粗口,他知晓天乾发情的模样,就如现在这般,神志不清,浑身发热,欲火急于疏解,大量释放信香。他若不跑,就会被发情的天乾压在身下,少则七天七夜,多则……不敢想……
容不得徐照天犹豫,之前应付黎杉的发情期就要了他半条命,屁股肿了半个月。他一把挣脱开黎杉的束缚,准备拔腿就跑,岂料还没站起来,双腿就在天乾的威压下软了下来,一屁股摔到榻上。
“唔……你……风晔把信香收一收……呜……哈……”
风晔的信香虽然算不上难闻,过于浓郁还是容易令人作呕,特别是正值天乾的发情期,信香带着威慑其他天乾,主动让坤泽沦陷屈服的目地。大量灌进徐照天的鼻腔,熏地他喘不过气,胸膛开始剧烈起伏,情欲正在被一寸寸挑起。
“你是天乾?!”
黎杉的语气从疑问逐渐变为肯定,最终怒不可遏,冲上去将发情的天乾拎起来,毫不费力地将人抡到榻下,“我的照天哥哥是你能碰的?胆子不小,赶紧给我滚!别让我割了你的腺体!”
徐照天正被少年的信香折磨地昏天黑地,胃里翻江倒海,一丝清甜的山茶花香气涌入鼻尖。黎杉将双腿酸软的小陛下抱到怀里,轻揉地按压太阳穴,微微释放出山茶花的清爽香气和风晔发情的信香抗衡。
“照天……哈……我好难受……陛下……帮帮我……陛下……求求你……碰碰我……唔……”
被黎杉摔下塌的风晔又锲而不舍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徐照天这边冲,原本墨色的眸子如今看不到半分清明,满是赤裸裸的欲念。可模样却凄楚可怜,宛如被主人抛弃的狗狗。
他哭红了清秀的眉眼乞求徐照天,情欲将他折磨地痛苦万分,肿胀的阳具高高地挺立着,连胸膛上嫩红的两点红樱都硬地发烫。
徐照天知晓天乾发情期生不如死,何况风晔还是分化后第一次发情,不能放任不管,于是伸手拽了拽黎杉的衣角,“有药没?”
美人耸耸肩,表示自己入了宫后就没有抑制发情的药,反正每次徐照天都会陪着自己。
“那……怎么办?哈……唔……信香越来越浓了……”徐照天突然感觉浑身燥热,下半身隐隐有抬头的趋势,后穴也开始瘙痒起来,风晔的信香正在诱导他发情。
“照天,别管他了。我们出去,让他忍过去不就好了。”黎杉搂住浑身发软的小陛下,见徐照天俊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还不忘调戏一把,“陛下啊,你一个中庸,也能被天乾的信香诱导发情。啧啧,你的身子,简直比坤泽还浪……”
徐照天回了黎杉一个白眼,对于美人的骚话已经免疫。他着急地探头去瞧少年。风晔正可怜地蜷缩成一团,白皙脖颈处的鼓胀的软肉红肿滚烫地厉害,皮肤也想被开水烫了一般,覆着一层明艳的红晕。乌发散乱,额角覆着汗珠,正张口剧烈喘息。
“你出去……呼……唤御医过来。我陪着他,不能不管他。”
好心的小陛下最终还是来到少年身边,俯身将微颤的少年揽入怀里,温暖的掌心顺着颤抖的脊背,一下一下地轻抚,像给小动物顺毛一样,温柔耐心。
黎杉吃醋地撇了撇嘴,拒绝徐照天的吩咐,“我不能把陛下一个人丢在这。他正发热着呢,还不知道会对陛下做什么……”
“赶紧给我去!”徐照天不耐烦地踹了黎美人一脚,正色道,“他要出了事你负责!”
“好好好。”黎杉无奈地耸耸肩,“那陛下,不要心软哦,他要是想碰你,立刻把他打晕。天乾发情,都是看着可怜无害,实则凶猛地狠。”
“知道了,快点去,他的腺体烫地厉害。莫不要烧坏了。”徐照天一心在风晔身上,对黎杉的警告没放在心上,少年脖颈处的嫩肉烫地惊人,徐照天弄了湿毛巾裹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