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哥生儿育女,只要照天哥哥想要,我就生一大堆孩子。”
黎杉嫣然一笑,眸中却饱含泪水,单薄瘦弱的身躯在男人怀中轻微颤栗。徐照天这才察觉到黎杉又瘦了,就像那夜他将娇滴滴的小皇子拥入怀中,那般羸弱,腰肢纤细地仿佛一只手都能握地过来。
“黎杉,你恨我吗?是我害死了你。”
徐照天红了眼眶,伸手擦去黎杉唇角的一抹血污。
“说什么傻话呢,照天哥哥。是我咎由自取,你说得对,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别告诉我们的孩子,他有这样一个糟糕的父亲。虽然我不愿承认,可我看地出来,司洛意对你的确是真心,就让……让孩子认他做父亲吧。”
说出这句话,黎杉心头刺痛,一大块血污被呕出,有什么能比将亲身骨血和一生挚爱的爱人交给他人更令人心痛!
“好了照天,我们该走了。”
司洛意起身拉住徐照天的手,将小熊揽入他怀中,徐照天似乎也没了力气,软塌塌地靠在司小公子的肩头。目光游离,眼神焕然。司洛意索性直接将他拦腰抱起,毫不留恋地朝门外走去。
突然,司洛意止住了脚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冲黎杉认真道,“对了,放心。我会照顾好照天,还有我们的孩子。”
黎杉凄然一笑,忍住心口的刺痛,第一次低头恭敬地朝司洛意行礼,“多谢……好好照顾照天……”
……
三日后,司洛意陪着徐照天来到刑场,怀孕的男人静静地盯着即将被斩首的人,眼神中似乎没有一丝留恋,斩刀落下,鲜血溅上了三尺白布,围观的人皆发出了惊呼,唯有徐照天只垂下眼帘,仍旧是波澜不惊的神色,拉着司洛意的手淡然道,“或许这就是他的归宿。”
“过去的……就让它一直过去吧……是时候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