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徐照天早早就起床准备早饭。黎杉把自己裹在被褥里不愿出来，里面还留有徐照天的体温，深秋的清晨还有寒气。被褥里暖洋洋，热烘烘的。黎杉缩进去就不愿起来了。
“要吃饭了。”徐照天端起刚煮好的粥过来，看见黎杉还没有起床，吃了一惊，他还没见过人这么能睡。
黎杉难得没有被朝堂上糟心的事烦恼，看来离京都远也是一件好事。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过去继续睡。
徐照天觉得这样不吃早饭对身体实在不好，就过去想把被窝里的黎杉拽出来，不小心扯坏了黎杉的里衣。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香肩。
黎杉意味不明地看着他，徐照天窘地赶紧扭过头，指了指桌子上的粥和烧饼，“我自己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虽然比不上皇宫里的精细可口，但总比不吃的好。”
“我不想起来。”黎杉提了提自己的亵衣，盖住自己的肩膀。重新钻回被窝里，“你端过来喂给我吃。”
徐照天仰着脖子拒绝，“我还要去锄草，你自己起来吃。”
“可我冷……”黎杉用带着许些可怜的声音道，“我畏寒，你昨日还说要疼我的，喂顿饭能耽误你多长时间。”
的确，本来也是一件小事。徐照天端过粥，一口一口喂进黎杉的口中，他其实很会做饭，从小阿娘生病的时候食欲不好。他就变着花样给她做，每次吃完阿娘都会赞不绝口。他一直觉得，只有饭吃饱，身体才能好。虽然……最后阿娘的病还是没好。
一碗看似平平无奇的粥尝起来味道极好，黎杉吃下第一口就停不下来了，肉沫和米饭的香味极好地融合在了一起。一碗滚烫的热粥下肚，身体都暖了起来。
徐照天扛着锄头出门的时候黎杉还赖在塌上，像只过冬的小动物，把整个身体都裹进被窝里，只留下一个毛绒绒的头露在外面。
突然就有了家的感觉，徐照天笑了笑，心里莫名其妙地暖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