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罩,乔烟抿唇,没再拒绝,行。
耳边传来凳腿跟地板的碰撞声,是他搬来了凳子,坐在她身后。
椅背倾斜的角度不大不小,他坐下后,她脑袋就正对他的胸膛,热感距离很近。
接着,微凉的指尖抚上乔烟的太阳穴,不轻不重地按着。
周围的人躺在躺椅上,都戴着眼罩睡觉,看不见这边的一切。
就连她都处在一片黑暗里,除了他的触感,什么都不知道。
温如许眸色微暗,脑子里不可控地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如果现在和她做爱,就在这,当着所有人被眼罩掩住的面,一边忍住喘息,一边毫不克制地操弄她,看她难受又不敢叫的样子。
她一定会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央求他,水波莹莹地求饶,生理的刺激和禁忌的羞耻感还会让她高潮得更快。
但他不会放过她。
意识收回,温如许垂眸,乔烟安安静静地躺着,他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老同学,正在给她按头。
按头,啧,他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烦躁起来。
这个词,还是放在她跪着给他口的时候用比较合适,又悦耳。
怎么样?
温如许头低下去几分,唇离乔烟的脸不过十厘米,会重了么?
没,刚好。
他的手法娴熟,不像刚学的,又或者是天赋异禀也说不定。
她真觉得比刚刚舒心了。
只是额前隐隐约约的呼吸,洒过来,痒痒的,就好像近在咫尺。让她像往下缩。
好了,乔烟叫停,可以了,陈教授会喜欢的,你也快休息吧。
嗯,温如许果真停了动作,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指尖被她渡过的体温感染,暖暖的,离开了她的皮肤,热意却迟迟未消。
她刚松了口气,颈间却被触碰,挑起了刚安抚下去的神经。
可手指再次触上了温软的肌肤,指腹摩挲着,又沿着曲线上移,整理了下乔烟的长发。
她身子几乎微不可闻的一颤。
头发乱了。
温如许收回手,没多作犹豫,你好好休息,别辜负我给你的按摩。
嗯
乔烟指尖缩了缩,声音闷闷的。
直到耳边响起渐离渐远的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她才重新闭上了眼。
而门后,温如许靠着门,垂眸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
然后,抬到唇边,用舌尖舔了舔,刚刚碰到她的地方。
她好敏感。
明明只是碰了一下而已。
*
或许是刚刚温如许的按摩有效,也或许是心理作用,短短的午休,乔烟做了一个梦。
她又梦到了高中那时候,和温如许在一起。
他温和克制,谦卑有礼,就连接吻也不敢用力,更像奄奄一息的猫寻到一个枯枝败叶的窝,祈祷着它不要塌。
但祈祷没有用,窝还是塌了, 她也还是提了分手。
就算没有徐怀柏,就算她没有喜欢上别人,都会塌,只能怪他一开始就不该进那个破烂的窝。
因为当时的乔烟,仅仅是在学习爱而已。
温如许在这边实验室整整待了一个星期,基本是有空就来。
为此李教授还打趣他,是不是当初走错了。
不过两家教授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乔烟从办公室经过,还总听见调笑声。
她对此习以为常,径直走进了器材室,打算取几个烧瓶。
器材室里很多玻璃制品,瓶瓶罐罐的,稍不注意就会碰到,酿成惨案,于是她格外注意。
只是刚拿起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