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不过她想,徐怀柏哄女人,真的很有一套。
又是洗衣叫饭的,还准确无误地把握好她的小习惯,油嘴滑舌,似乎任何不愉快都能被他化解。
无论在床上,还是平时,都有情趣。
还真是熟能生巧,也难怪高中时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主了,他的炮友还是接连不断。
不知道这么多年,他给多少女人洗过内衣了呢?才知道内衣和普通衣服要分开。
又是在多少女人家里怡然自得,像男主人一样在书房做事,等见到她了再调情呢?
啧,几天了,还没消呢?
徐怀柏突然出声,看着乔烟胸上赫然几个深色的吻痕,眼底尽是欲色。
是不是我上次弄太重了?
应该
他也记不清在她身上留过多少吻痕,多少也会没轻没重,不过这么几天还没消,他还是轻点好了。
正要继续,却突然传来敲门声,徐怀柏不耐地放开她过去看猫眼,无奈道,送来了,先吃饭吧。
说完才开门拿了吃的,再关上门。
嗯
乔烟面色潮红,背过身穿好衣服,整理好,然后从他手里接过,把东西一一摆出来。
这空档里,徐怀柏想起自己电脑用了一上午,已经快没电了,又折返去书房。
他先是关了一个页面,于是另一个搜索页面出现,搜索栏上的历史记录如是写着:
「女生内衣内裤该怎么洗?」
「女生的贴身衣物可以扔洗衣机里洗吗?」
徐怀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轻嗤一声,关了页面。
*
徐怀柏叫来的早餐应该还是上次的后厨,南瓜粥甜糯得当,还冒着热气,乔烟喝了一小勺,暖暖的。
怎么样?
他咬了一口包子,发现是红糖馅的,甜得人牙痒,放了回去。
挺好喝的,乔烟瞥了一眼那被他咬了一口的糖包,忽的也觉得牙疼,就是太甜了。
你不吃甜?
不是很喜欢,容易腻。
嗯,徐怀柏点头,我也觉得太甜了,但你不是不吃肉包嘛,就要的糖包。
你怎么又知道我不吃肉包了?
乔烟眉心一跳,然当事人无所察觉,还拿过勺子喝了一口南瓜粥,慢条斯理道。
你的什么我不知道?诶,你后腰有颗痣你知道吗?
她愣了愣,不知道。
嗯,那就对了,徐怀柏唇角勾起,连这我都知道,知道你的忌口又有什么稀奇的?
乔烟没回话,只是安静喝着粥,眼神藏在南瓜粥蒸腾的热气后,模糊了。
他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饿了,于是也埋头专心吃起早饭来。
其实她不是饿,只是在想,徐怀柏要记那么多女人的喜好,真是辛苦。
恐怕他手机上得弄个备忘录,注明名字,个挨个的分门别类,她估计还得在排最下面,连翻找都费时间。
这么细心的男人,放在馆子里,估计都不少女人为他争风吃醋吧,老赚钱了。
也难怪他总是这样,有恃无恐的样子。
想到这,她不禁轻笑出声。
怎么了?
徐怀柏可不知道乔烟此时的心理活动,以为她是看见了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没。
她尾音还带着颤,眉眼弯弯的。
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她在欲盖弥彰,便放下筷子凑近她,不说实话?
两人本就挨着坐在餐桌前,他靠过来,两只手撑在乔烟身侧,把人圈在了怀里。
真没有。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