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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怀柏说,骆燃无奈笑笑,说道,“谈个恋爱连对方哪里人都不知道,我都分不清你对她到底上不上心了。”

    “我跟她重城认识的,但我不确定她是不是那里人,她没有重城口音。”

    至于上不上心,徐怀柏不知道。

    分手后他还是一样的忙,工作不会因为他被甩就垂怜他,前些日子开了一个高层,对方带着一众骨干一起走,给他气的不轻,还得压着火解决问题。

    真正反应过来,还是他再次回柏荟澜山时,还没踏进门就闻到院子里的花香。

    那一丛丛乔烟喜欢的白玫瑰,在海城冬天也能开的新品种,花期极长,都快要谢了。

    他在门口站了会儿,抬头,二楼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乔烟在的时候,多晚都会给他留灯,她一般已经睡了,睡得迷糊,不会被他一身酒气地亲吻时把他推开。

    徐怀柏觉得他不是眷念那盏灯,只是习惯罢了。

    但当他走进去,看到玄关处一大箱东西时,他走不动了。

    那些他上次从御园保卫室拿回来的,他送给乔烟的所有东西,当时被她咬的那一口惹得心烦,扔在门口就回公司了。

    骆燃看着他又开始出神,也不再打趣,自斟自饮起来。

    当徐怀柏又一次把喝空的杯子推过去时,骆燃直接拿走了。

    “行了,”他说,“别搞得跟失恋买醉一样。”

    “傻逼才为她失恋买醉。”

    他眼尾耷拉着,眸中氤氲着醉意,说话也开始大舌头,徐怀柏对自己酒量没数,往往是已经醉了才发现。

    “好骗死了,傻死了,别人说什么信什么,被卖了还帮人数钱。我好心好意,她给我丢去喂狗。”

    他这会活像个无赖,一开口就停不下来,越叭叭越逻辑清晰。

    “跟我去喝个酒一杯倒,跟他喝酒度数要四十度,完了我救她回来还给我撒酒疯。”

    “还骂我,我长这么大头一回被女人骂呢,骂就算了,还特么拿枕头打我,真是狼心狗肺。我都不想管她想把她丢出去了,结果她还抱着我哭。”

    “不是,她哭个屁啊我又被戴绿帽子又被她甩我都没哭。”

    骆燃忍着笑,悄悄拿出手机来,再问了一边,于是徐怀柏逻辑更加清晰地给他复述,表情还特认真,一条一条层层递进的。

    “真记仇…”

    骆燃嘀咕,心想等他清醒了得要让他好好听听他这一口一个酸溜溜的不喜欢。

    “行啊,她这不好那不好,随她去呗。”

    徐怀柏顿了几秒,看着他的眼神多了些正经。

    骆燃抬眸,觉得录得差不多了打算关掉,没曾想他下一句来了。

    跟个被抢玩具的孩子似的,蛮横无理,“她敢。”

    “那你骂她傻逼,你不更傻逼。”

    徐怀柏把头埋下去,他脸红透了,估摸着是醉得差不多了,睡意上来有些顶不住。

    骆燃摇摇他的肩,“别睡死啊,背你上我房间睡,敢吐就给你丢出去。”

    徐怀柏说了几个字,他没听清,便低头凑过去。

    这下听清了,这人口是心非醉成这样才愿意吐一句真话,他说,“傻逼就傻逼。”

    *

    人间四月,草长鸢飞,徐怀柏飞回了首都,飞机落地后恰好赶上一场春雨。

    这场春雨足足下了一周,雨停后天气开始回暖,枝叶冒芽映出春意。

    钟老先生的寿宴每年都差不多,但今年七十大寿,操办也更隆重,基本各行各业攀得上关系的人都来了,形形色色的。

    除了社交,其实这次寿宴还有另一个看点,那就是为人低调但存在感绝对不低的钟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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