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2

凑近她。

    离得近了,他听清楚了乔烟几句呢喃。

    “有病…垃圾……王八蛋……”

    ……这是在骂谁?

    他皱眉,离得更近了。

    像是顺他的心思似的,她呼吸一哽,继而是很清晰的一句。

    “徐怀柏你个烂人!”

    徐怀柏:……

    他嘴角一下耷拉了下去,面无表情地抬着她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嘴,用舌尖缓缓把药粒推了进去。

    再起身,快速地喝下一口水含在口中,再她还想要继续骂时堵回去。

    温水裹着他口腔的温度渡了过去,她的情绪似乎得到了安抚,喉咙动了动,乖乖吞咽了下去。

    徐怀柏松了一口气。

    但他没着急起来,压着她开始占便宜,滑溜溜的舌尖探进去搅和,她的呼吸带着酒香,他眯着眼欣赏她被吻得喘不过气的样子。

    他笑起来,正想进一步掠夺,却痛呼出声猛地把舌头缩了回来,“嘶……”

    乔烟一口咬在他舌头上,力道之大给他咬懵了。

    徐怀柏气得扯过被子来一把将她盖上,手脚都捂进去,严严实实的。

    “睡吧你。”他语气生硬,被咬的舌头还没缓过来。

    说完就起了身,想去阳台抽根烟,结果刚转头还没走出一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哽咽。

    “徐怀柏……”

    他僵在原地,而她像是怕他没听清似的,接着又是一声更大的。

    “你来我梦里干什么!”

    乔烟从床上坐起来,她艰难地睁着眼,抱起枕头就朝他一个猛甩,直接打到他后背再弹回来。

    “不是,你……”

    徐怀柏回头就又是一个枕头,这下她都跳下床了,气汹汹地打人,“你滚!烂人!”

    “烦死了你!”

    她的枕头攻势太烈,加上他还没从懵逼里回过神来,直接被她打得一个不注意坐在了地上。

    乔烟也跟着,直接坐在了他身上,眼角带着不易察觉的泪痕,发狠地打他,“你们这些人怎么都这么烦!”

    徐怀柏抬手挡着,没吭声,只是打量着她,眼睛清醒而极富穿透力,好像一眼就能看透她内心的那些压抑与不甘。

    乔烟打了他快十分钟,打累了,力道越来越小,徐怀柏这时才抢了她的枕头扔在一边,抬手勾住她的后颈摁进了自己怀里。

    “你!”

    她挣扎得很小,有气无力地捶打他的胸口,而动作也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胸口裸露皮肤上的潮湿。

    每一下抽泣都像窗外的风铃,清晰而细微,又存在感极强,浑然不觉自己正在敲打着别人的心脏。

    “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有病啊……”

    徐怀柏喉结动了动,像咽下去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情绪,他安抚性地掌住她的脊背,乔烟是多骄傲的一个人,从来都不肯流露半分脆弱,却也免不了酒后吐真言。

    就连高中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他把坐在小区长椅上发呆的她带回去,她也只是愣愣地看着远处,将眼中落寞收得滴水不漏。

    更别说在他面前了,连服软都不肯的人,脊梁骨怎么能弯一下,眼泪更是奢望。

    他其实大概猜的到她说的“你们”是谁。

    是他,是她家里的一地鸡毛,是她身处的糟糕而见怪不怪的处境。

    乔烟身体极轻极细微地颤抖着,埋头扯着徐怀柏的浴袍揉得稀烂,就算喝醉了她也不肯抬头,他的目光只沿着她的发顶向下,滑过修身毛衣下优美的曲线,探寻她少见的脆弱。

    他抚着她的脊背摩挲,低头时语气轻微地像害怕惊醒一尾躲起来撒泼的金鱼,谁也不能隔着池水窥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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