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是一个很暧昧的动作。
来自弱势方的不屑,挑衅,明知后果的故意招惹,又是带着情欲的挑逗。
而徐怀柏的肩膀上,明晃晃地一个齿印。
乔烟也抓着他的后颈,两人抵额相对,谁也不服谁。
也许是透明的玻璃,露天的场所,远处还隐隐约约有上山的客人大声喧哗的声音,她今天有点僵硬。
“把玻璃遮上。”
她咬牙,感受到后颈他抓握的力度又紧了几分,而他的坚硬正抵着边缘要刺进去。
在水池里,不需要太多的润滑,他迟迟没动,不过是跟她较劲。
徐怀柏咬着她的耳朵,“不遮。”
“不遮就不做。”
“不做也得做。”
“你就在这事上压我。”
“其他事我一样能压你。”
乔烟眉头一皱,是他抬了抬身子,将顶端挤了进去。
“你遮一下要死?”
她有些生气了,说话也拔高了音量,徐怀柏睨她,“不遮你就要我去死?”
她瞪他,不说话。
“那死你身上怎么样?”他反问。
说罢,摁住她的后腰,抵着池壁把整个挺了进去。
乔烟下意识夹紧了他的腰,闷哼一声,看向他的眼却还是不服的样子。
只下一秒,院内被昏黄充斥,余下水声与换气声,红褐色的自动窗帘缓缓移动,最终在一个地方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徐怀柏把遥控器一扔,啧了一声,把她脑袋扳过来就吻。
先是唇角,再咬上她的下唇,颇为恨恨地碾磨后,舌尖才挤进去。
乔烟仰头,另一只手也勾上了他的脖子,把整个人挂上他。
越吻,就越不够,他勾着她,用力吮吸她的唇齿,掠夺她的呼吸,下腹已经开始浅浅碾磨。
“嘶……”
她逮到机会,也给徐怀柏的下唇来了个回礼。
他退开半分,还是抵着她的额,两人贴面喘息,他笑,“怎么今天这么喜欢咬人?”
“跟狗学的。”
乔烟的眼睛很亮,即使在这样昏黄的灯下也清澈地倒映着一个他,而他眼中亦是。
“骂我呢?”
“我可没说。”
徐怀柏笑了会儿,胸腔的震颤隔着起伏的水波传到她的心脏,同样一颤一遍的。
“狗就狗吧,能咬你就行。”
纵使他们做过很多次,在水里还是第一次。
池水挤进去,有些涩,乔烟夹紧了他的腰,深呼出声,眼尾耷拉着,眼中弥漫着慵懒,是已经不想再耗的意思。
说不清是从多少次开始,她开始渴望他,即使从不表露。
只是今天不太想遮掩了。
伪装随着那个牙印一起烟消云散,此时的她,是最真实的时候,没有妥协,没有想太多有的没的,也没有欲盖弥彰似的拒绝他。
乔烟细细的手臂原本就缠着徐怀柏,盖着他小麦色的皮肤,衬得更白皙。
她借着他使力往上,而他会意将她托起,换成了她坐着他的体位。
两人鼻尖挨着鼻尖,呼吸交缠到不分彼此,仍舍不得分开。
她低睨着他,忽的蜻蜓点水一般地啄了下他的唇,附在他耳边暗声催促。
“月亮都要下山了…”
徐怀柏眸色更沉,舔了舔唇后,忽的唤她。
“乔烟,”他的掌心摩挲着她的后腰,低声道,“今天兴致好?”
“算吧…”
她抬眸,眼神更轻,凤眼半垂,就跟勾子一样,毫不费力地把他勾到了手。
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