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红了脸。
她猛地坐下,把那几件拿出来忘记收的内衣内裤坐在身下,抬头略有些防备地盯着温如许。
“遥控器拿到了,没什么事的话你走吧。”
然他轻笑出声,眼眸弯弯如四月春霁,“叶棠的风格跟你偏差很大。”
乔烟沉默了。
她觉得温如许,是彻底变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容易脸红的好学生了。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她玩,”她深吸一口气道,“但既然你们发生了实质性关系,那我们还是要避嫌,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好朋友。”
“什么实质性关系?”
他反问,“她告诉你了吗?那她有没有像讨论每一个约会过的男人一样,告诉你些细节和具体的感受?”
“你……”
“阿烟,叶棠只是想睡我。”
温如许打断她,下定论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玩不起的,所以我跟她做了。同样的,我们互相都没走过心。”
“只有你,一味地认为有爱才能做,所以你走不出来。”
乔烟眼睫微颤,此时她坐着,温如许站着,居高临下,能看清她每一个面部动作,甚至更细微的。
所以徐怀柏这几年压根把她忘了,不就是奉行了同样的道理?
但她是错的吗?
身体就真的那么廉价,就连第一次遇见的人都可以做到坦诚相见。
她曾一直将身体当作绝对的,不可触碰的最后底线。
所以她高中跟很多男孩谈过恋爱,但不上床。
她当时其实连过程都不太清楚,结果后来直接遇到了徐怀柏这种级别的。
“是吗?”
她喃喃问出声,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她以前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是。”
温如许肯定道,他垂眸,用虔诚而暗藏痴狂的目光勾勒她皎洁的面颊,一遍一遍在心底描摹着。
“你明明见过这么多了,徐怀柏,叶棠,温书予,他们都是一类人,只是你的偏心给了他们机会。”
“阿烟,你忘了吗?忠贞应该是基本条件,并非要求。”
乔烟正要再开口,房间里的灯却突然灭了。
她眉心一跳,第一件事是去按床头的台灯,没反应。
然后来不及起身又被人慌乱地抱住,压上了床褥。
“唔……”
她忘了温如许怕黑,怕到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程度。
上次是电梯间,这次是酒店房间。
“阿烟。”
“我在,我在,别怕。”
温如许抱着她的腰,手收得很进,他平日里身上那股檀香淡了很多,扑面而来的是酒店沐浴露的香味。
这股清爽干净的香席卷了她的呼吸,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胸膛压着她胸前的柔软,变了形。
“别怕,你轻点。”
他不说话,埋头在她颈窝处,身子开始抖。
乔烟艰难地从他的环抱里抽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背。
一边摸一边哄,“没事,我在这里,等会就好了。”
“嗯…”
他闷声,莫名脆弱下来,全然没有了刚刚思路清晰的辩驳态度。
这样的反差,让人无奈。
乔烟整个人仰躺在床上,而温如许紧紧抱着她,压在她身侧,犹如受惊的鸟兽。
她一直哄着他,还从空隙里往房间外看,发现走廊还有光,看来不是停电。
或许是线路或者灯泡出了问题,等会才会有人来解决。
于是她哄他,“我送你回你房间好不好?外面还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