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脏话。
抬眼看他,只是含了头部小嘴儿几乎就被撑得满满的。
邬白玉好像才大脑上线,明白他刚才居然在叫停,急忙想要吐出来。
别动!含着,牙齿收起来。尔雅看清她想要干什么,又命令道。
邬白玉口中发出呜呜声,这人有病!他们所有人都有病!
尔雅此时也十分惊怔。
从她能勾得他欲望苏醒开始,就不一样了。
没有恶心想吐,没有不适得想要把她推开,被那温热小口含着竟然感觉十分舒爽,还想要更多,更多。
舔舔,宝贝,舔一下。尔雅粗喘着诱哄。
邬白玉怕他又犯毛病,听话地吐出,双手握住狰狞肉柱,伸出粉嫩小舌轻舔着湿润的头部。
尔雅被她舔得舒服,往后一靠,大手忽然扣住她小小的头颅,又把那硬物送进她口中,吃进去,动一动。
一下几乎要捅到她的舌根儿,令邬白玉难耐地挣扎,口水都顺着下巴滴落。
肉棒好吃吗,用心一点。才不顾她挣扎,扣着她的头往下摁,闭目感受那条湿热小舌毫无章法地顶弄,偶尔舔舐过马眼,陌生的感觉爽得他浑身一酥。
太长时间了,邬白玉以为他睡过去了,摁在她后脑勺的手也不使力了。
这是把他口过去了?
她吐出口中仍然坚挺的巨物,连唇边口水都没抹,媚眼轻抬正对上那男人狭长双目,吓了一跳。
她尴尬着,你这个怎么还不出来。她嘴都酸了。
是呀,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有的小坏蛋不够努力呀,一半都没吃进去。男人坏笑道。
努力的邬白玉脸色羞红,嗫嚅道,太大了,吃不下的
吃不下啊尔雅鞋尖磨蹭着她触地的小腿,那我们换个吃得下的地方。
下面那张小嘴好像要更馋一些。他一字一顿。
上次,流了好多好多水儿。
邬白玉慌乱摇头,不行不行。
下面不,不馋的。
脱口而出的天真荤话儿,把尔雅逗得一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憋死我?好狠毒啊小乖。他惯给她取些怪名字,真像逗小狗一样。
逗他的小宠物。
他就那么大马金刀的坐着,毫不在意地露着凶器。看上半身谁能不赞他一句斯文的体面人儿,视线往下一划对他的认知立马变成死变态。
双目紧盯她上半身的白玉肉儿,这么长时间光裸着,紧张着,微微浮起层鸡皮,奶头早已挺立。
骚奶头都立起来了,是不是痒了,要我给你玩一玩?
龟头恶意戳上她一只挺立的奶头,紫红的一下一下玩弄着粉嫩的,把它顶得东躲西藏,好不乐趣。
我用这里给你给你夹出来好不好。邬白玉声音越来越小,你不要再想那样了轻轻凑上去迎合他。
尔雅早就盯上她那对嫩白巨乳,他成心用龟头戳她的白肉儿,恶劣开口:什么意思,没听清呀。
邬白玉已经有些摸透这人秉性,他就爱逼她说出那些淫词浪语。
我用奶子给你夹夹鸡巴。说完头恨不得埋进自己胸里。
哦~原来是这样呀,既然你主动要求,哥哥也不是不讲情理的人哪。
邬白玉恨极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恼人模样。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瞪他一下,反而惹来他轻轻的哂笑。
小手捧起自己的浑圆,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直看得尔雅眸光一深,注视着她主动引欲龙入渊。
感受着两边柔嫩绵弹的压力,舒服得他长呼出一口气,好好弄。说完似乎还嫌不够,又补充道:含着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