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消散,但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君屹川,操我啊。
听她叫他名字,他心头莫名一顿,一股烦躁来袭,他把这类情绪归结为厌恶。
他拿过旁边操她的话筒塞进她嘴里,耳根子清净了。
肉棒一直在她水帘洞里,有些痒意,他缓缓耸动腰身。
凤眸半阖。
望着口含话筒,喉中发出呜咽声,津液从她嘴角流下,泪眼汪汪的沈棉枝。
他开口命令:把奶子举起来给我吃。
他们这个姿势,只要他的头向下一低就能吃到她的奶子,她奶子大,她能把奶头直接举到他唇边。
他微微倾头,张口含住了她被掐得红肿的奶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挺硬的奶头,被掐得肿痛的奶头被湿热的腻滑的舌头打转着,痛意消失,只余下心头的瘙痒。
他吸吮了两下,她就在他怀里颤巍巍高潮了。
她后仰着天鹅颈,颈线优美,腰腹前挺,拱送着乳房,他舌尖拍打着她的乳头。
他在她最高潮之际,牙关一闭狠狠地咬了她奶头一口。
声音冷然:让你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