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潘最恨背叛,不会轻易弄死他。”说到这,甘菲菲阴森森地盯着他,“你说,一个好看的男人,最有可能会被怎么报复呀?”
秦晚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甘菲菲似乎发现了什么值得兴奋的事情,两条手肘搭上桌,上半身前探,眼睛瞪大,连脸颊上都暴出发红的血丝:“乌哥,他操起来什么滋味?”
走出监狱,没留意脚下,一脚踩空,直接从门口的三层台阶摔了下去。
后腰的伤口迸发出尖锐的疼痛,眼前骤然冒了大片的黑点子。
这七年他像一张绷紧的弓,几乎没有一刻的松懈。踩上水城那一刻,总有一种一切尘埃落定的错觉。
——段景行只有这一次离开了他的视线,他只错这一次。
视网膜上出现了各种颜色的雪花,地面仿佛变成了倾斜的,天旋地转。
衣兜里的手机随着一同摔出去,他躺在水泥地上缓了好一会儿,视野恢复,忽然听见手机响铃。
人还没爬起来,先伸手够到一旁的手机。
是串没见过的号码。
点接通,那头沉默着,不说话。
听筒里传出来的细小海浪声往死里折磨着他,他主动开口:“谭潘。”
“是我,”谭潘说,“我让刚请来的客人跟你说句话。”
并没有人立即说话,紧接着,听筒里传出拳头砸在人身体上特有的闷响声,秦晚开口:“够了,我知道他在你那儿,你要怎么样?”
“三十分钟内到南码头,带着珍珠过来,跟我换人。”
秦晚撑着地,缓慢起身:“三十分钟……怎么可能?”
谭潘:“自己想办法喽,不过我们正无聊,兄弟们要一个个干过去,他们说——感谢人民警察的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