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各方火候拿捏不准,反受其咎,而且本身又不是什么无可替代的方剂,所以如今医家已很少用了。
常食会如何?他问道。
南漪皱眉摇了摇头,犹豫道,因着每个人的底子不同,病情脉数不同,这些却不好说,可是不管什么药,常食都并非益事,更何况是金屑这样本带毒的药石。
她还在往杯中探看,不防被他一把劫走,扬手一抛,那瓷杯应声而碎。
她愣住,不解道,做什么扔了?
可他连看都不看,又只把酒盏塞进她的手中,忽然转开了话题,你不是说自己酒量好么?让我也见识见识你的真本事。
南漪端着酒盏看了他一眼,哼笑一声,你想灌醉我。
她就知道这个人永远没安好心,只将酒杯里的酒干了,然后站起身拉他,晚了,我要就寝了,燕王殿下也快回去歇息吧。
直到将他整个人推出去,南漪反手合上门扉,整个人才算松了一口气,缓缓背靠在门上。
他犹站在门外,心里多少明白她如今的顾虑和隐忧,其实这样也好,时至今日才明白过来,原来最深重的孤寂并非是独自一个人,而是心灵上的无所归依。
他垂头轻笑了下,转身往自己的书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