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位正头夫人准备拿谁开刃就知道了,她比我沉得住气。
这件事引起来两人各自不太好的回忆,彼此一时都沉默了,那些久远的时光是生命中不可裁剪的一部分,无论过去多久,偶尔见到那时的共度者,或者哪怕午夜梦回,才会明白,其实一切都不曾改变,或许时光抽长了他们的骨骼,丰满了他们的肌肉,但灵魂深处的伤痕仿佛烙印一般,无法褪去。
你还说我?世都意有所指道,昨日我看你急得要杀人似的,如何?认真了?你如今这处境,带她回去,无异于送羊入狼群。
湛冲怅然一笑,常言道医不治己,我确实没什么资格说你,我偶尔也想对自己好一点,将来不管如何,人世间总还有些东西值得留恋,也不算白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