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生气,那你说说他是怎么样的人?容凝,你跟了我就是我的人了,劝你收收心思,再有下一次说这种话,我不能保证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你威胁我?容凝气得想哭。
随你怎么想。
车厢里充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苏莞尔望着坐在身旁低头失落的容凝,犹豫地拆开打包盒问她,等这么久饿不饿?要不要趁热吃?
不想吃了。容凝的情绪明显没有刚才分开之前高了,腻在苏莞尔肩膀上嘟囔,我们快回去吧,爷爷奶奶该等着急了。
苏莞尔不明所以,摸上容凝的脸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特地多买了一份海鲜粥,你要吃吗?
吃吃吃,她是猪么,你这样一刻不停地喂?叶璟岳态度依然恶劣,踩下油门出了停车场,我们就是刚才逛累了,你让她靠着休息会儿就好了。
苏莞尔将信将疑,贴着容凝的耳际小声交谈,他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嗯。容凝眼睫沾泪,缩在苏莞尔身边假寐,莞尔,到家了你记得叫我。
睡吧。苏莞尔张开备在后座的毛毯,将容凝裹了进去,回去我给你做柠檬虾吃。
这回换孟清清等在院子里了。
叶璟岳的车刚开进前院,孟清清就拢着披肩靠近了等他们下车,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带大嫂转道去了锦福酒家买粥,回来的路上就堵住了,更何况今天还是周五,交通情况您可想而知。
孟清清面有郁色,抿着唇不知如何发泄。买粥本是她向苏莞尔提议的,眼下这番状况倒也不好多做苛责,最后便只好道:快进去吃饭吧,厨房里正给你们热着排骨莲藕汤。
叶璟岳应了声好,沉眸睇着倔强走在前头的容凝。尽管他仍心下有气,但最终还是妥协地追上了容凝,将她一把揽过禁锢在了怀里。
你走开!不要碰我!容凝起了性子,娇蛮地冲叶璟岳又踢又咬。
孟清清扬声让叶璟岳注意分寸,蹙眉不赞同地看着容凝,都是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
妈妈,叶璟岳欺负我!容凝是不怵孟清清的,抖着肩膀哭得可怜,他刚才还凶我来着。
混账东西!凝凝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孟清清立刻调转矛头指向叶璟岳,再敢放肆就趁早给我销了假去,省得在我眼前闯祸添乱。
我周末就要回去了,您再想看到我也难了。叶璟岳翘着嘴角冲孟清清傲娇,到时候您就是想看我闯祸我也没时间跑您跟前来。
孟清清最看不惯叶璟岳的有恃无恐,哼嘲道:你以为你就稀奇了?你不在我还有你大哥呢,怎么着我都能有人陪。
容凝乐意看叶璟岳吃瘪,缩在他臂弯里偷笑。
叶璟岳佯怒,打横抱起容凝,你倒是瞧开心了?看我怎么好好治你!
容凝搂着叶璟岳的颈项尖叫,讨饶地向孟清清求救,妈妈!叶璟岳要打我呢!
小心着孩子些!孟清清瞧着两人又是恼又是怒,真要闹出了事儿,看你爸怎么对你家法伺候!
我有分寸。叶璟岳让孟清清宽心,头也不回地把人捧拥着进了屋子。
孟清清拿叶璟岳没办法,头疼地看着前头玩闹的两人。她立在檐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记起落在最后的苏莞尔,下午阿和的热烧好些了,你要先上楼去看看他吗?
我把海鲜粥盛出来就上去看他。
这样也好。孟清清点头示意。
沉默的尴尬笼罩在两人之间,孟清清试图引起些话题来打破这种安静,周末要住在这儿吗?阿和的伤总归是要静养些时日才能好的,如果你们急着回江南里,似乎就不大方便了。
我都可以,看阿和的意思好了。苏莞尔其实不太习惯这样称呼叶璟和,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