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放心,走到店门口,一推就开。
他心情有些复杂,连忙进门,闻到了一股怪味。
他脸色一变,开灯就往仓储间去,男人倒是没留下什么东西,但地上干涸的精液刺得左景桐眼睛疼,他不忍直视,深呼了几口气,开始四处找自己遗落的手机。
但找了半天都没见影,矛头顿时指向了男人,他想不到那穿的人模狗样的家伙还是个偷手机贼?!
他气的不行,眼睛都红了一圈。
不仅强暴他,还把他手机偷了,汹涌的愤怒委屈一下将他覆盖,左景桐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没控制住,一颗接一颗的往下落。
但他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忍气吞声,咬碎牙往肚里吞。
好不容易止住眼泪,他精神萎靡的锁好门,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路过小吃店,点了一份汤粉,老板娘认识他,知道他今天突然没来开店,现在看起来又没精神,眼睛还红红的,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忍了半天,在把汤粉打包给他后还是忍不住一问:你这眼睛干啥了?咋红红的,生病啦?
左景桐一下抬手挡住半边脸,有些尴尬脸红,都三十九的人了还哭鼻子,有些挂不住面,他连忙伸另一只手接过,含糊过去:没事,没事。
见他不想说,老板娘也不好追问。
他颓靡了两天,身体却越躺越差,第三天迷迷糊糊的醒来,身体烫的像一个火炉,他才迷迷瞪瞪的发觉自己发烧了。
他不想去医院,就去药店买了些退烧药,含糊进肚,又开始睡。
也得亏他身体素质不错,不然烧坏了脑子都没人给他收尸。
第四天晚上,烧基本退了,但精神还是很差,便出去外面再买了点药和吃的,只是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家门口,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依靠在旁边的墙上,百般无赖的按着手机解锁按键。
左景桐看清那人的模样,身体顿时僵住。
楼道口出现的身影也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他斜瞥了一眼来人,古井无波的说了一句:过来。
左景桐条件反射的想跑,那个强暴他的男人居然找到他家了!
他慌乱的不行,脑海混乱不堪,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又是怎么找到他家的,但他还没踏出一步,男人又丢下了一句话。
如果不想我现在去抓你,就在这里操服你的话。
左景桐身体猛地一抖,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男人,腿却不敢再动一下,他声音都在发抖:你!你疯了?!
男人莫名其妙的黑着脸,向他走来,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像一股无形的压力,将他一步步推往不可想象的未来。
手臂被抓住,下一秒就被结结实实的压在墙上,男人又是莫名其妙的在生气,死死瞪着他质问:你为什么不去书店?
男人的语气让左景桐感觉难以理解,他也被怒气覆盖,竟难得硬气一回:要......要你管!
这句话宛如火上浇油,男人气的一下失去理智,粗暴的扯开左景桐裤腰的皮带,不顾左景桐的惊慌挣扎,径直强扯下他裤子,吓得左景桐剧烈的更挣扎。
男人却不管不顾,冷着脸就把手指塞进女穴,干涩的甬道忽然被硬物闯入,左景桐疼的身体猛地僵直,冷汗直流,喉咙一下发不出声。
男人皱紧眉头,手指插在那种穴里也没兴致,只得抽出来,嘴里却开始发泄:那天没把你操爽?躲我躲这么久是吧?骚逼这么久了都没发骚?还是说你除了我以外还有别的男人的鸡巴用?嗯?我问你话呢?
左景桐疼的愣是没缓过劲,他大喘着气,听到男人这样的污秽言语,他抖着嘴唇,垂下头,眼眶红了起来。
男人不爽他沉默的模样,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