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下一下的往嘴里操,龟头顶着喉管,难受的左景桐一阵干呕,却让男人爽的操得愈狠。
左景桐被憋的脸色通红,一边哭一边扭头,嘴巴被鸡巴堵着说不出话。
奶头被掐的又痛又爽,叫他扭着腿,试图堵住洪水泛滥那处。
男人爽的就快射了,连忙把鸡巴从老男人嘴里抽出来,免得待会没力气操屁眼。
左景桐捂着嘴,口腔里还含有异物感,湿咸腥臭的味道在嘴里久久不散,眼睛红的不行。
男人开始扒他裤子,原本已经放弃反抗的左景桐又忽地挣扎起来。
老男人抓着被扯到膝盖的裤子,爬起跪坐在男人面前,哭丧着脸:我给你含出来,你,你不要碰我下边好不好。他的手往男人鸡巴上摸,抓着就要往嘴里放。
男人见他越反抗就越想操他的屁眼,他抓住左景桐的手腕,扭到他身后,叫老男人单手跪趴在地上,露出被内裤包裹着的大屁股:行了行了,都舔我鸡巴了还不给操屁眼?你屁眼这么金贵?
左景桐哭喊着奋力挣扎:真不行放过我好不好
男人不耐烦的猛地在左景桐丰腴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酥软的屁股肉震出一阵肉浪,骚的叫他欲火翻腾:还叫!等会看我不把你屁眼给操烂!
那一下打的左景桐瞬间熄火,屁股肉火辣辣的疼,从未被这般羞辱的左景桐直接当机。
他看不到身后,却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扒下了他的内裤,掰开了丰腴的臀肉,私处一阵凉飕飕,他也紧张的不敢动弹,他完全能感受到,那异于常人的私处,暴露在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
他长了一个女人屄。
他藏了近四十年的秘密,在这一场突如起来的意外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