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挠挠头,祝你在大学一切顺利啊。
还有毕业典礼呢。女孩笑着回应,带着口罩都遮不住的笑意看着旁边的男人。同学好奇地问了一句。这位是
哦,我那位莫须有的男朋友,女孩摇了摇男人的手,男人微微点头看着同学,声音低沉:你好,林苴麻烦你们在学校照顾了。
哪有哪有。同学脸红着摇手,凑在女孩耳边说:操,你有个这么漂亮的男朋友不早带来看看,言情小说里的年上有脸了
咦别意淫我男人。女孩笑着拍开同学的手。那我先走啦,保持联系。
保持联系保持联系。同学看着男人帮女孩拿着外套的背影,还是忍不住拍了张照。周围有好奇的人过来问。同学假装吸吸鼻子,一脸痛苦:我刚考完就吃了一嘴狗粮。
男人实际上还有些东西没处理完,还要回公司一趟,他就把女孩送到家里,叮嘱她收拾好行李,晚上过来接她过去。
女孩坐在房间里收拾书。家里的家具什么的之前的双休日已经陆陆续续让搬家公司带回宜城了,剩下的也就一床被褥和一些书了。家里的书柜差不多填满了,再加上以后自己可能也不大会回宜城的家,女孩便和男人商量着能不能放到他家里。男人一口答应,说是让女孩包好晚上给她带回去。剩下的两床被子男人也提议先放到自己家收着。女孩也答应了。
收完东西的女孩坐在空空的床架上,忍不住站起身在房间里走了几圈。三年前搬进这里的时候,心里满满的都是对新学校的期待,倒是没想到这三年腥风血雨的。这一年有了男朋友之后,老人又身体不好回了宜城,这房子便越来越像是一个她自己的小家了。女孩靠在桌子旁边看着窗外。老城区还有些电线杆,上面时常会停着麻雀叽叽喳喳地唱歌。对面的自行车棚上有只姜黄色的小猫时常踱步于房梁上,不爱叫唤,却总是喜欢看着那些个欢快的麻雀。
女孩这才想起隔壁阳台上还有盆吊兰,连忙搬了进来。那一大盆刚搬进来还是零零星星的几株,老人喜欢搭理这些个玩意。后来男人也对于养吊兰颇有心得,经常帮她收拾,不知不觉都长得这么大了
男人拿钥匙进来的时候就看着女孩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他蹑手蹑脚进来,坐在女孩旁边。
我感觉很不真实。女孩靠在男人肩上叹了口气。这就三年了啊
我们认识都快两年了。男人揽过女孩。你看,你都要出国留学了。
我大概率要想死你了。女孩抱着男人的腰吸了一口。但是我必须去。
别整电视剧里那些桥段。男人笑着拍拍女孩的背。世界前三的文理学院呢,多好。
是啊,多好。女孩还是吸了一下鼻子,靠在男人的胸前。但还是感觉时间好快。我刚刚看着那些个鸟,感觉两年前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不都过去了。女孩自嘲地笑笑,牵着男人的手。我也没想过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但是都过去了。我还多了个你。
对呀。今天男人心情似乎也格外好。走啦,带你回去吃饭了。终于考完了,吃顿好的。
男人帮女孩把书搬上车,满满地塞了一个后备箱。男人哭笑不得地看着拿了一捆子书才能关上的后备箱,把书提到前座让女孩抱着。你怎么这么多书的。
很奇怪吧。女孩回头看了一眼,点点手中书的名字。有些时候就是别人随口一说,我就买了来看。
你看这本《人类简史》,就是我刚上高中的时候买来看的。
还有这个《疫苗的史诗》,我去香港考SAT的时候还带着在看。当时好像是准备什么比赛,去书店看到了就买下来了。
喏,《枪炮病菌与钢铁》,还有《崩溃》,我高二暑假的时候看的,那个时候刚刚跟你在一起,莫名其妙就喜欢看这些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