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知为何今日身上会再次出现一张信纸,明明...明明他已经回拒了沈兆的请求。
“先把玉贵妃看管起来,”赵玄赫脸色阴沉,语气更是不好,“不许他踏出内殿半步。”
“陛下...”贺元玉怕极了被关押的日子,连忙求饶,“奴没有与外男有瓜葛...陛下,求陛下信奴一次...”
赵玄赫捏住贺元玉的下巴,贺元玉被生生提起,感觉下颚的骨头都要被陛下捏碎了。
“等朕查清楚了,再来跟你算账!”
说完,赵玄赫大步离去,只留下贺元玉一人跪在地上哭泣。
沈家满门皆在狱中,而沈兆竟然能在皇宫附近来去自如,赵玄赫不禁思虑他的后宫是否出了奸细。
天下是赵家的天下,赵玄赫想要捉拿沈兆易如反掌。
从沈氏罪孽身上搜刮出一张信纸,上面写着“吾困于宫中,甚是想念郎君,愿与郎君相见,共赴天涯”。
而这正是贺元玉的字迹。
信纸被甩在贺元玉脸上,他捧着那张信纸脸色苍白,喃喃道:“这...这不可能...我根本就没有写过...”
沈兆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衣衫破烂,见到贺元玉后眉眼温柔:“元宝、元宝,我们自幼一同长大,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的誓言了吗?”
“你说过,你不愿嫁入皇家,你厌恶深宫孤寂,难道你都忘了吗?”
“你不是想和我一同到江南去吗?”
贺元玉下意识望向陛下,看见陛下面色铁青,脸上膝行上前:“不是的,陛下,奴没有...”
如花一般的美人儿哭得可怜,满脸通红,像是怕极了陛下误会,连声解释。
可是沈兆偏要继续说:“陛下,你以为玉儿会当真喜爱你吗?”
“深宫漫漫,陛下后宫佳丽三千,您不过是觉得玉儿相貌上佳,才想要将他占为己有,而他呢,不过是因为权势才留在您的身边,”沈兆哼笑,“要不然您为何会处处紧盯玉儿,生怕他离开皇宫半步。”
赵玄赫冷笑:“可惜成王败寇,不管玉儿是否喜欢朕,朕依旧是他唯一的男人。”
“来人,将沈氏罪孽带下去。”
沈兆被拖下去后,赵玄赫将贺元玉抱在怀中,叹气:“朕还未罚你,怎么就哭成这样?”
“奴没有想过私逃,”贺元玉双手拦着陛下的脖颈,整个人赖在陛下怀中,可怜兮兮,“奴心里是喜欢陛下的。”
赵玄赫心中一动,揉揉贺元玉的脸颊:“朕知道。”
下一秒,赵玄赫又翻脸道:“此事朕会追查到底,至于玉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罚你在宫街鞭臀五十。”
“奴...”
宫街内妃嫔、奴才来来往往,若是在宫街挨罚,那岂不是要让满宫的人笑话?
贺元玉还想要求饶,却突然胃中翻滚,干呕了两下。
“玉儿?”赵玄赫惊慌,“李承恩,去请太医来。”
“奴...奴好难受...”贺元玉眉头紧皱,额角因剧痛浸出细汗。
太医匆匆赶来,此时贺元玉躺在养心殿内,赵玄赫坐在床边安抚他。
“乖,太医来了,一会儿吃了药就不疼了。”
自登基以来,田太医便负责调养玉贵妃的身子。
“玉贵妃这是怎么了,可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在为玉贵妃把脉后,田太医磕头道:“恭喜陛下,玉贵妃娘娘这是有了喜脉。”
“什么!”
不光赵玄赫惊讶,就连贺元玉听到这个消息都吓了一跳,他...他竟然有了身孕?
“此话当真?”
“玉贵妃娘娘已有月余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