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儿止不住的打颤,他只觉得自己就要被马鞭活生生抽成两瓣了。
“呜啊——”凄凉的惨叫声从咽喉中涌出,可怜的侍妾忍着钻心的疼痛抽泣。
赵玄赫则懒洋洋靠在椅背上,观望林侍妾受刑,并且指挥含蔷挥鞭的速度,含蔷更是战战兢兢欲哭无泪。
他也不想打得那么狠,可是王爷就在一旁观看,他哪里敢不听从?
很快肉户上也一块好地方都没有了,疼痛让林镇舟的身子涌上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这种特殊的快感很快让肉户挂上了几团黏腻的淫液。
似乎羞愧于自己身子的淫荡,林镇舟满脸通红,屁股也忍不住躲藏。
“躲什么!”赵玄赫训斥,起身上前往红屁股上狠踹了一脚,又命令含蔷上前将林镇舟的屄肉掰开。
马鞭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专门抽在身子最娇嫩的屄肉上,林镇舟疼得浑身都在抖动。
“奴...奴受不住了...呜啊好疼...”
赵玄赫久经沙场,又常年锻炼,下手的力度自然比含蔷用力许多,叫林镇舟实在是受不住了,连声哭求。
浑圆的屁股摇的厉害,臀肉上下波动,让赵玄赫又起了两分旖旎心思。
这样骚浪的身子,若是一次性抽坏了可不好,赵玄赫思索,随即命令道:“往后每日蔷奴都需用这根马鞭狠狠鞭挞你家主子的骚屁股,要重重的抽,打得臀肉发肿发亮才许停,可明白了?”
“奴婢明白。”含蔷磕头。
“若是叫爷发现哪日你放了水,叫你家主子没吃够鞭子,”赵玄赫用鞋尖挑起含蔷的下巴,厉声警告,“倒时候你这肥屁股就要挨双倍的鞭子了。”
林镇舟自请降位的消息迅速传遍摄政王府,王府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只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京城局势变幻莫测,王府各姬妾背后牵扯到的家族势力均不同,众人都夹紧了尾巴做事,不敢出半分差错。
香梨阁内,贺元玉趴在床上,翘起脚丫乐滋滋的看话本,还时不时从一旁捞起酥点塞进嘴里。
元竹照看自家主子,见到这样的场景劝阻道:“玉主子,王爷不是吩咐了不许您看街边的话本子么?”
“嘘!”贺元玉瞪圆了眼睛,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晓?大家都不知道,那王爷也不会知道。”
元竹叹了一口气,自家主子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生性顽闹,好在有王爷的疼爱,要不然不知道该挨多少打呢!
说起来贺元玉已有好几日没能见到王爷了,这些日子王爷少有回府歇息,听哥哥说是为了平定京城局势。
贺元玉不懂这些,在他心中只要王爷平平安安就好,短短一年多的时日他便从不屑摄政王府到时时刻刻想念王爷。
这时外面响起喧闹的声音,贺元玉刚要打发元竹出去查看,外院儿侍立的奴才进来报信,脸上满是喜悦。
“玉主子大喜,今日陛下拟旨传位于王爷了!”
“什么?”贺元玉呆愣住了。
“玉主子快去接驾吧,一会儿王爷...圣上就要回府了!”
元竹这才着急忙慌替贺元玉收拾打扮,两人都手足无措,匆匆前往正门接驾。
一到正门才发现王府姬妾都到了,贺元玉小声唤了一句:“姜哥哥。”
姜雾之怕贺元玉不懂规矩,嘱咐道:“一会儿见了陛下万万不可胡言乱语,要打气十二分的精神。”
“是。”贺元玉低头,紧紧挨着姜哥哥。
伴随着传唱声,浩浩荡荡的队伍停留在摄政王府门前,众人跪拜。
赵玄赫下马就瞧见了人群中身着鹤篮夹袄的贺元玉,小可怜儿跪在地上也掩盖不住那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