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紧绷着,在王爷的命令下缓慢放松身子,然而下一秒木戒就重重落在臀肉上。
“呜啊——”
“咻啪”声在里屋不断响起,赵玄赫并不像责罚其他姬妾一般一边责打,一边训斥,手起板落,每一板子都结结实实落在林镇舟惨不忍睹的臀肉上。
而林镇舟也不像贺元玉一般扑腾哭叫,他只会咬牙默默忍耐,实在疼狠也只是闷哼一声,连眼泪都只是包在眼眶中不曾掉落。
“松口。”赵玄赫停下责打,伸手捏住林镇舟的下巴,可怜的红唇上已有两道极深的牙印,若是再用力一些便要破皮了。
“入了王府身心都该是本王的,正君私自做出残害身体之事,是否该罚?”
此话一落,赵玄赫明显看到小妻子的身子一颤,估摸着是怕了挨打。
林镇舟强忍的害怕点头:“贱奴该罚...”
自幼的教养让这位林家公子只学会对丈夫言听计从,哪怕是身心皆畏惧责打也不敢反抗。
“罚,是该罚,”赵玄赫冷声,“镇舟,你难道还要这般倔强下去?”
一声“镇舟”让小妻子落了泪,林镇舟忍着伤痛扑进王爷怀中,抱着王爷的腰大哭:“奴...奴不知道...”
这些年在王府的隐忍与崩溃终于爆发,林镇舟哭得像个小孩儿,浑身发颤,本就红艳的脸颊又添了两分嫣红。
赵玄赫一手搂住小妻子,一手轻轻抚慰,言语温柔:“怎么哭得这样可怜?”
这些年他并非故意冷落林镇舟,当初这位林家公子初入王府时,他也想过与这人携手共渡,只可惜林镇舟处处守着规矩,让他渐渐没了胃口。
在赵玄赫心中,林镇舟虽是太后送来的眼线,但性情纯良,他也有意调教,于是才有了今晚这一幕。
“玉侧君一事本王就此揭过,往后不可再拈酸吃醋。”
“是,”林镇舟抹了抹眼泪,自觉有些丢人,于是偏过头去不肯让王爷瞧他的容颜,“贱奴知罪。”
“林家的事情你往后莫要插手,”赵玄赫又吩咐道,“既然嫁到摄政王府,便是本王的人,断不可与家族有联系。”
“可是...”
“你放心,你弟弟的事情本王会处理好,”赵玄赫接下来的一番话无疑给林镇舟吃了一颗定心丸,“本王不会让你弟弟进宫,本王打算亲自为他择一个好夫家。”
“贱奴谢过王爷!”林镇舟神色中都染上了一层光亮,言语里带着喜悦。
“正君今日特意点上合欢香,恐怕不是为了简单的认罪吧?”赵玄赫眯眼,转动着玉扳指,语调里透露出漫不经心。
林镇舟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恼,轻声唤道:“蔷奴,你过来。”
跪在屋中黑暗处的含蔷膝行上前,他身上未着衣物,肥嫩的奶尖高高翘起,显然的饥渴坏了。
“正君这是做什么?”
“贱奴自知服侍不好王爷,愿意和蔷奴共同伺候王爷。”
两只肥臀叠在一起,一只白腻肥嫩,一只红臀肿大,两奴在赵玄赫的命令下跪趴着,骚屄使劲儿往上挺,肉户鼓鼓的,叫人忍不住往上面添颜色。
“呜...”林镇舟头一次做出这样有违家教之事,腿根儿打着颤,脸上带着羞涩,想要闭上眼睛却被勒令睁开眼。
男人的大掌在两只肥臀上流连,含蔷性子本就骚浪,一经挑拨便吐了两团淫液,赵玄赫立刻甩了几个巴掌下去。
“这么骚?”
含蔷委屈巴巴,嘟嚷着:“王爷好心狠。”
话音刚落,赵玄赫握住含蔷的肥臀,用力一抓,逼得小奴骚叫连连,臀肉抖得如同浪花,屁股虽痛,他却又心痒痒,撅着屁股故意往王爷的手心中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