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耳房的小床上,偏过头,身子一抽一抽哭得可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玄赫原本想训斥两句,见此情况也说不出,反而询问道:“谁惹玉儿生气了?”
“这个时辰玉主子应当在院中跪省,奴婢多劝了几句惹了主子不高兴,奴婢真真是该死。”崔嬷嬷上前回话,王爷向来看中礼节,断然不会允许身边姬妾为非作歹!
莺香见崔嬷嬷不安好心,便壮着胆子替玉主子说了两句好话。
“主子昨夜睡得不安慰,夜里一直哭泣不止,今早起来神情困倦,这才误了晨训的时辰。”
这话倒也没说谎,自从王爷赏了银夹,贺元玉便再也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银夹里的药膏在夜间愈发厉害,每日晨起床榻上总能留下一滩粘稠的淫液。
那颗可怜的肉豆子更是没一日能消肿,肥嫩嫩的挺立在两瓣肉户中间,遭受银夹残忍的折磨,银夹上的软刺牢牢抓紧肉蒂,无论如何甩动都不会掉下来,反而会将身子主人折磨的淫叫连连。
这些日子贺元玉过得实在凄惨,白日要学规矩、挨板子,夜间要遭受情欲折磨,王爷政务繁忙又少有来看望他,胸中的委屈越积越多,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削肩细腰的小美人将脸蛋儿蹭在王爷的胸膛上,双手紧紧环住王爷的腰,呜呜咽咽的啜泣着,乌发披散,白嫩香软的身子止不住的往赵玄赫怀中蹭。
“玉儿这是怎么了?”赵玄赫用手掌轻轻抚摸小奴妾的背,“可是身子难受?”
“连鞋袜都不穿,万一身子着凉了可怎么办,”赵玄赫捉起小奴妾的脚丫,拿起床边的袜子替他穿上,“爷的话都当耳旁风了,说没说过不许光脚在地上走?”
可怜巴巴的小奴妾蜷缩身子窝在王爷怀中,瞪圆了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
屋中奴才侍女没有一个敢发声,唯恐扰了两位主子亲昵,赵玄赫把小奴妾放在床上,嘱咐道:“既然昨夜没睡好,那今日再过睡一会儿。”
目光又转向莺香:“可用过早膳了?”
“回王爷,玉主子今早用了一碗小米南瓜粥,吃了两块酥饼。”
赵玄赫点头,挥手让屋中奴才都出去。
屋中终于只剩下小奴妾和高大威猛的王爷,赵玄赫伸手扒下小奴妾的亵裤,贺元玉身子正是敏感的时候,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张开双腿任由王爷检查。
银夹在肉蒂上晃晃悠悠,小奴妾哭哭啼啼不肯让王爷继续触碰肥厚的肉蒂,脚丫胡乱蹬着,身子钻进被褥里。
“痒...”贺元玉又露出那副骚狐狸的可怜模样,“可不可以取下来...”
赵玄赫屈起手指在肥嘟嘟的肉蒂上弹了两下,受到刺激的小奴妾又哼哼唧唧的浪叫起来,双手抱住王爷手臂,软着嗓音:“不取了...不取了....”
表面惨兮兮的小奴妾在心中暗暗吐槽,哼,小心眼王爷!
“夜里也不许用身子蹭被褥,”赵玄赫警告道,“本王不想把你绑在床上睡觉。”
贺元玉的第一反应是反驳王爷的话,但看见被褥上一块湿乎乎的痕迹就心虚的偏过头,嘟嚷着:“可是...可是不舒服嘛。”
“让你舒服的不是惩戒,而是赏赐。”赵玄赫冷着脸,小奴妾也唯唯诺诺不敢言。
王爷许久未来他房中,贺元玉在药膏的滋养下也馋得很,如玉一般的双手搭在王爷的腰带上,小奴妾媚眼如丝,骚浪的唤道:“王爷...”
“本王记得今日的板子还未领,去取木戒来。”
这句话犹如冷水泼下,让贺元玉的心凉的彻底,他还想再挽留一次,可王爷的脸色让他犹豫,最后小奴妾还是慢慢下床将藏在木箱里的戒尺拿了出来。
这块戒尺是刚到主院时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