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元玉倒是解释一番这些东西!”
贺元玉见到那几张信纸时脸色苍白,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一句话。
这些纸上都是他与京中文人墨客的书信来往,暧昧的话语数不胜数,此刻贺元玉只恨当初他未将这些证据销毁。
他自幼在祖母和母亲的看护下长大,为了不让他习得纨绔子弟的做派,他身边伺候的侍女小厮都是经过层层筛选,无人敢引他懂得情爱,可是贺元玉身在王侯公爵府,怎么可能不通宵情事?
欲求不满的他开始联络京中文人墨客,这些事情都是暗中进行,就连身边最亲近的元竹也不知晓。
人人都说贺家幼子不通文墨,但殊不知他在淫词艳曲上颇有几分天赋,就连以此为生的文人都甘拜下风。
贺元玉稳住心神,垂下脑袋:“我...这些都是用的化名,无人会知晓。”
“所以你便肆无忌惮?”贺忠气闷,继而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你知不知道若是让王爷或者其他人知晓此事,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也不见得如今的名声有多么好...”贺元玉撇过头,小声嘀咕,一副极其不满的样子。
他又不是不知道京城的传闻,无非就是一些没本事的男子意淫他,他这样的容貌自然招人嫉恨,不少嫉妒他家世相貌的人四处传播他的流言。
“你...”
贺忠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原本想好生劝说自家弟弟,如今看来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冥顽不灵,还不跪下!”贺忠打定主意要给贺元玉一个教训,再不好生管教,他这个弟弟就要上房揭瓦了。
贺元玉见哥哥生气了,急忙往外跑,结果还没踏出房门就被拦住了。
无奈他只能可怜巴巴的哀求道:“哥哥,我好不容易才回家一次。”
“跪下 ,”贺忠面无表情,“别让哥哥说第二遍。”
贺忠作势扬手要打,吓得贺元玉“扑通”一声跪下,膝行上前抱住哥哥的腿,用脸颊蹭了蹭,撒娇道:“好哥哥,我知道错了。”
他在王府已经受尽委屈了,怎么回家还要挨罚啊!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贺忠,他心中岂能不痛,可是贺元玉长在公侯之家,注定一言一行都会受到众人监视。
此时不纠正,往后犯下滔天大错便迟了!
思及此处,贺忠呵斥道:“去把木板拿来,今日罚你二十手心。”
见贺元玉不肯,他又补充道:“若是哥哥亲自去取木板,那就不止二十下了,今日惩戒就算祖母和母亲都来了你也逃脱不了!”
厚重的木板落在手心上,贺元玉怕得滚下几颗泪珠,咽喉中发出可怜的惨叫:“疼...”
手心的肉本来就没有多少,没几下就鼓起一层肿肉,贺忠正处于气恼中,下手自然不会留情,每一板落下时都带起风声。
“哥哥...好疼...啊!”
这一板打在手掌正中央,那里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贺元玉眼泪汪汪的缩回双手,放在嘴边使劲吹气,企图缓解一下手心的疼痛。
哥哥好讨厌,竟然真的责罚他!
“躲什么,”贺忠的火气再起窜起,就挨几下打也要逃罚,“手伸出来!”
“不要...”贺元玉哭着摇头,“好疼的,哥哥坏。”
贺忠见他这个样子佯装挥手要打,做出这个架势只是想吓唬一下惨兮兮的小孩儿,不曾想贺元玉以为哥哥当真又要打他,吓得连滚带爬钻进床榻底下。
贺忠扶额:“出来,不打你了。”
“讨厌哥哥,”贺元玉满肚子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竟躲在床底下嚎啕大哭起来,“我...我都这么可怜了,哥哥还要打我...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