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赫失了兴致,言语冷淡,“你既然做了王府正君,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
林镇舟是太后还在世时亲自为他指定的正君,只要无大过错,他便不可能废除林氏。
至于林氏能否能讨他欢心 ,这并不重要...
“妾知罪,”林镇舟深深吸了一口气,继而唤道,“含蔷,你来伺候王爷。”
里屋屏风处跪着一位乌发披散的小奴,听闻主子传唤后才敢膝行上前,他身上只着了一件薄纱,雪腻的肌肤在灯光下轻轻颤抖,虽未见其容颜,但也能知是一位娇羞可怜的美人。
赵玄赫用足尖挑起小奴的脸庞,这位名叫含蔷的小奴怯生生望了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
眉眼温柔,眼神含怯,若是寻常人怕是骨头都酥了,可惜赵玄赫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实在有些乏味了。
“奴婢伺候王爷...”声音细软,大抵是自幼调教的小奴。
含蔷捧起那对嫩奶,沉甸甸的奶子又圆又白,像两块上品白玉,肿大的乳头上沾染着乳白水迹,屋中忽然就飘散起一股奶香。
林镇舟跪在床榻上献上小奴,他磕头道:“妾身自知侍奉欠缺,特意为王爷寻来奶奴一枚。”
含蔷主动上前,用自己的身子充当脚踏,双手捧着又软又嫩的奶子以便王爷赏玩。
赵玄赫看着那对极品奶子,总算来了几丝性致,脚掌踹上小奴的骚屄,含蔷连忙张开双腿,将自己的骚屄送到王爷脚边,并骚浪的扭动身子。
他原是太傅府的家奴,如今被选来做摄政王的私奴,这可是千年难逢的机遇,若是将王爷伺候好了,那他便再也不用做奴婢了。
“骚屄都湿透了,可见是个浪货。”赵玄赫冷笑,既然是正君献上的小奴,那他便好生享用一番,尝尝林家调教出来的贱奴是个什么滋味。
“还不快滚上来伺候!”
林镇舟眼睁睁看着身份低贱的贱奴爬上了本属于他的床榻,心中痛恨万分,却又无力回天。
这不仅仅是家中送来替他笼络王爷的淫奴,更是家族借腹生子的对象。
他在摄政王府三年,没有为王爷诞下一位公子小姐,太傅府这些年权势越来越小,家中岌岌可危,在父母双亲的苦苦哀求下,他才同意将含蔷献给王爷。
思及此处,林镇舟难免伤心,又怕惹得王爷不高兴,便退出房门。
崔安见主子从里屋出来,赶紧上前安慰道:“正君不必多心,若是蔷奴能怀上孩子,对主子来说也有好处。”
林镇舟仰头,叹气道:“我又何尝不知呢,只是当初我嫁进摄政王府,一是因为太后指婚,二则是我自幼仰慕王爷,只盼望能与王爷相敬如宾...”
“可是如今...”
屋内传出蔷奴的淫叫声,林镇舟更加心烦意乱。
含蔷见自家主子不见了,更是使出浑身解数讨好王爷,双目迷离,肥臀摇晃,蹬着腿将自己的奶子送到王爷嘴边。
赵玄赫一开始还有兴趣,尝了几口后略感嫌弃,一股子腥味。
他皱眉捏住一只嫩奶,乳头轻轻一捏就会滋出一股奶水。
含蔷浪得厉害,一口湿漉漉的骚屄一个劲儿往王爷的大棒子上凑:“王爷,让贱婢伺候小主子吧...”
“贱婢,你也配!”赵玄赫毫不客气扇了两巴掌,小奴脸颊上瞬间出现两个红红的巴掌印,“低贱之身也只配当个奶奴。”
“贱婢只配做王爷的脚凳,求王爷让贱婢当个肉凳吧!”含蔷含着泪,面朝小主子磕了两个头,再抬起头时眼眸中是倾慕,“贱婢是王爷的奶奴,是小主子的便器。”
赵玄赫见状不免低笑一声,林家也不知从哪里寻来的贱奴,骚浪的本事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