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这一场景的贺元玉咽了咽口水,悄咪咪往他哥哥身边蹭了蹭,王爷好可怕,他想躲躲。
他今日出门真是没看黄历,这下好了,不仅被王爷抓到了,还被亲哥知道。
“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的叫唤起来,贺元玉瞬间脸蛋涨红,用双手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小声说着:“饿了。”
可不是该饿了,从午膳到现在他就吃了几口酥饼。
“活该,”贺忠瞪他,用手指戳他的额头,最后还是心软唤酒楼小二送盘糕点过来,“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贺元玉垂下脑袋,用手指搅着衣摆,一副乖乖被训话的模样:“知道错了。”
这句话说的大声,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我这弟弟被娇惯坏了,还望王爷海涵。”贺忠知道他这个不争气弟弟的性子,又听闻摄政王府规矩极其严苛,所以多说了两句。
赵玄赫在外人一向冷着脸,今日难得勾唇一笑:“本王知晓,玉儿的确被娇惯坏了。”
此话一出,贺元玉更加害怕了,瑟缩着想往亲哥哥怀里躲,他总觉得王爷笑不达眼底,阴森森的。
之后贺元玉一直跟在两个男人身边,他畏惧男人的权势,说话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生怕点燃王爷的火气。
只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贺元玉临走前抱住他哥的手臂,声音发抖:“哥,我...我想跟你回去。”
贺忠轻轻拍着小弟的后背,像儿时那样哄着他:“回府后乖乖听王爷的话,不许再胡闹了。”
“我...”
“乖,王爷还在马车里等你,别让王爷久等,”贺忠心里如同被刀割一般,“是哥哥不好,没能保护好元宝。”
亲弟弟嫁入王府做妾,他这个做哥哥的半分法子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
贺元玉呜咽一声,最后在侍卫的催促下上了马车。
马车里,赵玄赫正在看书卷,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硬:“跪下。”
屁股刚挨上软垫的贺元玉抖着身子跪在王爷脚边,眼泪不由自主的掉落下来,他害怕的厉害,双腿都在发颤。
“王爷...”
“掌嘴。”
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完,贺元玉愣住,随后哭的更厉害了。
这时赵玄赫才放下书卷,盯着脸色苍白的小奴妾,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需要本王说第二遍么?”
“还是说要本王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