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的贺元玉有些不适应,受了刺激的奶尖总是会被粗糙的里衣磨蹭,夜里更衣时奶尖已经被磨得通红。
小奶子不算大,赵玄赫一只手刚好能握住,随手拍打几下也无法激起巨大的奶花。
“啧,奶子太小,”赵玄赫喜爱大奶,府上的小妾个个都是肥臀大奶,就连一向古板正经的正君也有一对可观的奶子,“镇国公府怎么教养的?”
大梁王朝对双儿管教严苛,世家大族更是会花费大量精力调教出合格的双儿,像贺元玉这样青涩又爱捣蛋,还敢屡屡顶撞夫君的小妾放眼整个王朝都没有几个。
“养奶子疼,”贺元玉咬着嘴唇,眼神中露着心虚,“阿爹和阿兄心疼元玉。”
肥厚的大奶需要自幼用板子打、热水烫,到了长身体的年龄就用竹笏抽,抽到奶子红肿发亮再放进热水里泡,这样的酷刑会经历三四年,日日重复,一日也不能落下,而贺元玉怕疼,受了三四个月就哭闹着不肯继续了。
“这么娇气?”赵玄赫伸手揪住一只奶尖,“凑过来些。”
贺元玉挪动身子,将奶子放在爷的手心里,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儿上满是委屈,声音乖巧可人:“求爷怜惜...”
赵玄赫冷嗤一声,骚浪的小婊子,现在落在他手中了才知道好好表现。
“爷可是记得当初元玉死活不愿嫁入王府。”赵玄赫手上多用了两分力气,扯得贺元玉奶子生疼,他知道自己当初做的蠢事会让爷生气,因此也不敢求饶,只能含泪受着。
大掌挥起,落在娇嫩的小奶子上,瞬间白白嫩嫩的奶子就多了几个红艳艳的巴掌印,赵玄赫犹觉不够,使唤小奴妾将房中悬挂的竹笏拿来。
府上无论位份大小,房中一律放置了二指粗的竹笏,目的就是方便赵玄赫管教府中妻妾,若是谁敢犯错,便取了竹笏狠狠责罚,罚到王爷满意为止。
如玉一般的小美人儿光着身子取下竹笏,捧在手中递到爷面前,脑袋低垂,身子止不住的发颤,说话时也磕磕碰碰:“请...请爷责罚...”
当初他万般不愿嫁入摄政王府就是听闻王爷是个喜怒无常的粗人,他自由散漫惯了,哪里受得了这么多规矩?
如今家中碍于权势将他“卖入”王府,他就该知道自己逃不了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