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手臂小姑娘似的白嫩。
他竖起耳朵,只听喧哗不绝于耳,尖细的哭喊一声盖过一声,凄惨得令他有些良心不安,不多时就见一大一小两人出现在大门口,一边在半空扭打着一边走来。
你不是说去换衣服吗,怎么直接披了个人过来?
宋斯彦好不容易与盘绕在身上的妹妹分开,当即将越哭越委屈的她丢给朋友。看似面无波澜,实则怕得要死,一撒手就匆匆逃离了现场。
你看着她,我马上来。
付青已眯着惺忪的眼睛,懵着抬眉。
啊?
他愣了会,缓缓抬起双手抱头,压下了在期末考场上睡得蓬乱的发顶。瞥一眼抽抽搭搭的小姑娘,虽然看不清她的泪
可也无法完全坐视不管。
凛凛。
呜呜
凛凛小朋友?
付青哥呜哇哇
宋凛凛看清是可以告状的对象,哭势陡然加剧,仰着脸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付青已穿好衣服,将手机塞进口袋,换了包纸巾握在手里,不如我们去揍你哥吧。
他蹲下,将展开的面巾按在这张涕泪纵横的小脸上,捣蒜一样的点头立刻将薄纸猛地甩了下去。
他嗤地笑出声,用手替宋凛凛抹去泪痕和鼻涕,又撩过她的裙摆把自己掌心蹭了个干净。
被捉弄的人起初没有反应过来,盯着皱巴巴的裙子不知所措。回过神时,对方已经骑上车,沿着院门口的斜坡飞快溜了。
哇啊啊
宋凛凛绝望痛哭,踩着车辙吭哧吭哧小跑。
她忘记了方才奇怪的游戏,忘记了与哥哥的绝交,也忘记了付青哥到底往哪个方向逃跑,只是满脑子都在想家里的肥皂在哪里,奶奶才不知道她有多珍惜这条连衣裙,要是发现了,一定又会将它直接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