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为先圣而教训教训他。
原是如此,可是先生可是受孔孟圣贤转世相托?先生必定听过责人之心责己,恕己之心恕人罢?
那儒生面色一僵,吹胡子瞪眼,几乎对她怒目而视。
你!
先生好似没什么仁爱之心,即便他人追名逐利,也轮不到你来替书店老板赶人。
这些书我都买了供需要的人来取,不过要单独留一本《增广贤文》专门送这位老先生罢。
那女子十分伶牙俐齿,阔气地扔了一袋金子落在柜台上,微微点头对那书生示意,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离去,留下那老儒生气得话都说不出,小二递上那本《增广贤文》,他想发作又碍于人前,铁青着脸走了。
郑钰那日就觉十分好奇,那姑娘姿态大方磊落,谈吐文雅又句句带刺,实在是有意思,但隔得远只看得见她穿黑裳紫裙,裙摆上似乎用金线绣着什么花,阳光一照极为耀眼。
他的记忆里就留下了那抹飘着金色的紫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