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爸爸。”柳真关好门才发现自己的衣襟大敞,解开的衬衫扣子忘记系上,前襟几乎掉到了乳尖,露出一点淡红色的奶晕,实在不像样。他连忙把衣服整理好,嗫嚅着:“刚才突然涨奶了……我的胸很痛。”
“还顶嘴!”秦凤又横眉怒目地叱责了几句,吓得柳真直接噤声,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你不是涨奶吗,过来。”秦凤见小儿媳如此乖巧,终于停止了责骂,语气柔和了许多:“爸爸给你揉揉。”
柳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小鹿般的圆眼睛:“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你忘了你刚来秦家的时候,爸爸还和你一起洗澡呢?”秦凤见柳真呆愣在原地,伸手去拉他,边循循善诱,试图欺骗糊弄天真不知事的儿媳。
“可是……”可惜柳真被秦雍临肏弄了那么长时间,已经懂得要与丈夫之外的男人保持距离,面对老奸巨猾的公公,柳真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咬着牙说:“反正就是不行!”
“真儿,你真让爸爸伤心。”秦凤像真正受伤的老父亲那般失望,动作粗暴极了:“我把你养这么大,连碰你的身子都不行了吗?我偏不信这个邪!”
“不行的……”柳真不停后退,然而少年瘦弱的身躯哪里敌得过盛年男人的力量,他被秦凤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慌乱中胸脯被公公的大手揉了好几下。秦凤是那么的用力,像是要把两个小水袋般的胸乳抓爆似的,被揉搓溢出的白色乳汁顺着小腹往下流,柳真羞臊得抬不起头,清亮的小嗓子都喊破了音:“我可是你的儿媳啊!”
“儿媳?我当初就该纳你做小,让你当雍临的小妈。”秦凤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嗤笑出声,一直藏在心底的淫言秽语也一并说了出来,忘情地埋在柳真微微鼓起的胸脯上拱:“谁知道你长大以后这么娇,心肝儿真真,你长大以后我每天都想肏你,可让爸爸想死了。”
“不要、不要……这、这可是乱伦啊……”柳真本觉得被公公以涨奶的名义揉了几把胸已经够出格的了,这样的举动足以让他今后在秦凤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没想到秦凤居然觊觎自己的身体,他又惊又骇,几乎要哭了:“爸爸,饶了我吧,这样以后我还怎么面对雍临……”
“你已经给他生了孩子,完成了任务,现在该伺候我了。”秦凤一把扯开柳真的衬衫,扣子噼里啪啦地崩了一地。他用褪了一半的衬衫把柳真的双臂反绑在身后,少年的胸脯自然向前挺,他一口咬上儿媳奶水丰沛的嫩乳,含混道:“乖孩子,我占了你的身子雍临也不会说什么的,这在秦家什么都不算。谁要是敢说你,爸爸去收拾他。”
柳真拼命摇头,在空中乱蹬的两条腿被男人捉住压在身下,秦凤高高鼓起的裤裆贴在他的胯部,柳真不再是不通人事的雏儿,自然知道公公勃起的阳具意味着什么,只恨自己身体单薄,推不开淫兽般的男人。
秦凤怎么能做这样悖人伦的事情?他不能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啊……
“来,把腿分开,让爸爸好好疼一疼你……”秦凤纯熟而老练地抚慰着儿媳紧绷如弓弦的身体,亲他不断开合的小嘴儿和因恐惧而挺立变硬的奶尖儿,连阴茎和刚生产过的小屄都不放过,伸着灵活的舌尖舔弄蚌肉般鲜美的嫩肉。
“啊----啊……爸爸不要,不要舔那里……”要论床上经验,秦雍临自然没有身经百战的父亲活儿好,秦凤不会一味蛮干,他知道怎么能让身下的人发出最骚浪的淫叫,瘫成一滩春水任自己肏弄。而柳真自从怀孕之后就和丈夫分房,几乎有一年时间没有过房事,身体饥渴又敏感,理智再怎么抗拒,身体很快就被秦凤由里到外地制服了,嘴还硬着,却不知羞耻地挺着腰把阴茎往公公嘴里送。秦凤给他口出来一次,趁着柳真沉浸在高潮里浑身肌肉放松的时候,把紫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