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旧日客人奸辱,捆绑开腿掌掴阴蒂内射播种

腿摩擦而快感如潮,流下的淫水不一会儿就能湿透内裤,不慎夹紧大腿都会像母狗一样打着寒颤高潮,一度让沈庭泽欲仙欲死。自从被迫打上阴蒂环,周琛时常摸着沈庭泽被淫水打湿的阴部狠狠羞辱他,让他羞愧难当。

    周琛开始掌掴他的阴部,擅自取下阴环的阴蒂被着重惩罚,大掌高高扬起再“啪”地落到娇嫩的腿心,把勃起的嫩芽抽的东倒西歪,干燥的掌心触到屄穴的一瞬间,周琛敏锐地察觉到那里潮湿的水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失禁爆发,不禁嗤笑着讥讽道:“还说你不想要?还什么都没做骚屄就出水了。”

    沈庭泽不得不承认他在周琛揉他屁股的时候就已经湿了,他的身体早就在不分昼夜的奸淫调教中被弄坏了,就算是逃出花街,小穴也时常感到酸痒难受,只有双手并用地揉穴插屄才能勉强解痒,在被周琛随便碰了几下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可悲地湿了,被对方戳破秘密后更加羞耻。但周琛没有给他缓和的时间,巴掌像冰雹一样密集地砸下来,大有把他的下体抽烂的架势。下体被掌掴到红肿麻木,几乎感觉不到阴蒂的存在,沈庭泽被五花大绑无处躲藏,只能敞着腿任凭男人把他的淫屄抽得骚水四溅,阴唇肿到翻起,像两片淫荡的被人咗肿的小舌头,黏膜的红血丝根根分明,变被抽成红洇洇一片。

    在骚屄被抽坏之前沈庭泽终于在变态的雌穴鞭笞中屈服了,摇着屁股向周琛求饶:“不要抽了呜呜呜……我给你肏,给肏就是了……”

    周琛见他服了软心情勉强好了些,他也的确不想再忍,解开绑沈庭泽的绳子拿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裂开嘴角命令道:“先帮我把裤子脱了。”

    沈庭泽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解周琛的腰带,他抖得太厉害,解了两三分钟才脱掉周琛的裤子,露出鼓起大包的低腰内裤,他还记得里面那根庞然大物是怎么把他肏得死去活来的,只要稍动心念底下那口淫屄就吐出一股透明的淫汁。包裹着大鸡巴的布料一被扯下来,一根滚烫的肉棒就来势汹汹地弹出来。周琛蛮横地肏进去,刚进了个龟头沈庭泽就喊疼。

    “装什么处女呢,屄都被肏烂了。”周琛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沈庭泽挺着腰惨叫出声,长久没有使用的小穴忽然被撑到极致,每一寸甬道都在不适地痉挛,被撑到极致的褶皱却欢迎着与阴茎亲密接触。

    “他妈的,生过孩子屄还这么紧。”他的穴太紧了,周琛进去那一瞬间差点儿被剧烈痉挛收缩的阴道夹射,他恼羞成怒地往沈庭泽身上使劲儿,剧烈的动作把大床摇得吱吱作响。

    沈庭泽的瞳孔缩了缩,为什么他这么说?难道周琛已经知道他把那个孩子生下来了?但周琛接下来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让他失去了思考,如潮的快感让他像个荡妇一样在男人胯下尖叫扭动,白生生的身子被情欲染上粉红,整个人像只熟透的剥了壳的甜虾一般粉红软糯。

    “不要射在里面!”周琛第一次没有折磨他太久,沈庭泽感到身上的男人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没有戴套已经很危险了,他绝对不能让周琛射在里面,沈庭泽真的没法再承受一次妊娠的痛苦。

    “求你了周琛,我不想再怀孕了----”周琛噙住他的嘴唇堵住那喋喋不休的乞求,下身像个发情的牲口一样横冲直撞。沈庭泽躲得越厉害他就肏得越狠,滚烫的阴囊把穴口拍得生疼。最后几下凶狠的挺身过后,周琛把阴茎送到最深处,激射的精流喷在壶口,沈庭泽嘴里还在苦苦哀求,不情愿地受着,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快感不受控地小幅度痉挛。

    他还是内射了。感受到浓腥精液灌满了子宫,沈庭泽痛苦地想,他可以吃避孕药,可他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吃了避孕药之后不慎怀上的漏网之鱼。周琛的精子和他这个人一样强硬活跃得可怕。沈庭泽坐起来,从床头纸抽里抽了数张纸巾按在自己腿间,周琛从后面揽着他的肩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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