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7 往屄穴里射尿,子宫沦为尿壶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幅样貌的青阳子,少年的师尊比起壮年更加纤细,少了几分威仪,也许这就是师尊出关之后不愿见人的缘故。

    “你啊,就是嘴甜。”青阳子一笑,算是承了徒弟的贺。他伸手拢了拢苏幼卿身上的外衫,将他拉到自己身旁坐着,正色道:“叫你们来,是为了让你们做个见证。”

    苏幼卿早被玄嚣就是青阳子这件事震撼得失去了全部反应能力,却听他接着对玄策与玄清说:“这孩子根骨上佳,又得我的喜欢,我决定收他为徒儿,以后,幼卿就是你们的师弟了。”

    青阳子锐利的目光扫过底下的二人,语中有威胁之意:“你们不可再欺负他。”

    玄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沉默了一刻便低声道:“是,恭喜师尊又得弟子。”

    事已至此,玄清方不情不愿道:“恭贺师尊——师弟,以后请多指教了。”

    没有人询问苏幼卿的意见,一切就这么发生了。是啊,他一个低贱的公用炉鼎,能成为私人禁脔都是天大的恩惠,遑论飞上枝头,摆脱炉鼎的身份成为观主的嫡徒。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抬举,根本没有立场拒绝。

    青阳子见苏幼卿的脸色煞白,指尖颤抖,知道他惊骇之下消化不了眼下的状况,挥手叫两名弟子先行退下,扣着苏幼卿的手腕拉近他:“幼卿,你不高兴?”

    “你是,观主。”苏幼卿想抽离自己的腕子,用了用力却没法撼动青阳子分毫,他颓然道:“原来你一直在戏弄我……”那个唯一对他好,照顾他的少年道子是假的,从来就没有存在过,怎教他不伤心失望。

    青阳子长眉微蹙,解释道:“我没有骗你,玄嚣是我在外游历时用的名字,我也的确是师门末徒。”只不过不是出云观罢了。

    苏幼卿只是摇了摇头,青阳子不解他的心意,急迫地问:“我刚才说的事情,你不愿吗?”幼卿依旧沉默不言,他该怎么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应该感激涕零地接受,可他开不了口。

    玄嚣,不,青阳子是这一切的祸首,没有他,没有出云观,自己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苏幼卿以为青阳子会发怒,但对方等了半天却面露委屈,哀怨道:“昨晚在床上的时候还说喜欢我,这会儿还没提起裤子就不认了,幼卿,你好狠的心……”

    “别说了!”苏幼卿能狠下心舍了自己的身子任人糟蹋,却见不得少年这幅惹人心疼的情态。玄嚣的身份是假的,可对他的爱怜与承诺都是真的,他救了受尽淫辱遍体鳞伤的自己,那么温柔,让苏幼卿想沉浸在其中一辈子不醒来。他终于认命地叹了口气:“我还能怎样,什么都依你便是了……师尊。”

    苏幼卿名为青阳子的徒弟,实则亦是道侣,日间钻研苦读,夜里就与师父鸳鸯交颈,一同做那双修之事,鱼水交欢好不畅快。修仙之人寿元绵长,苏幼卿虽初窥道门,却胜在天资聪颖,又有青阳子这样的得道高人一同修炼,从此天地之间逍遥恣意,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过了几十年。

    只是再恩爱的双修道侣,也有生嫌隙的时候。

    原因是苏幼卿在同青阳子修炼返生之术时,不知哪里出了岔子,他的身子缩了几寸,骨头也轻了不少,竟回到了少年时期,那水灵娇嫩的模样,用玄清的话来说,就是比刚进出云观的时候还生嫩几分。

    彼时的青阳子正处在盛年,一只手能举着他坐在自己肩膀上,倒像得了个儿子似的。苏幼卿便害怕起来,两人身材相仿的时候他尚且承受不了青阳子的欲望,用现在这个娇嫩的身子来配他的驴屌,岂不是要被肏死。眼见着新鲜水灵的小徒弟睡在枕边却不给碰,青阳子忍了几个晚上,某天夜里终于原形毕露,决定不管是用强的还是骗的,都要把小徒弟给奸了。

    “呜……不要……”青阳子以教导苏幼卿双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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