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尿道控制权,掌掴淫穴麻绳磨屄

太紧张了……我帮你松松弦。”

    敏感的阴蒂被手指挑逗拨弄不休,苏幼卿感觉的神经松懈下来,下腹一酸,脚下的恭桶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竟是在玄清的亵玩之下当场尿了出来。

    “尿吧,看你这幅骚样儿,不给点甜头连尿都撒不好。”玄清舔了舔苏幼卿圆润的耳垂,兴致盎然地拨了拨他腿间穿着衣服的小鸡,威胁道:“以后都蹲着尿,要是让我看见你站着尿就打断你的腿。”

    雌性尿道第一次使用,不免滴流缓慢,像永远也尿不尽似的,而刚刚被强行开辟而受了伤的管腔被尿液一蛰,又是一阵火辣辣地疼。一泡尿下来苏幼卿又痛又爽地红了眼圈。然而还没等他尿完,玄清就拿出一只夹子扣在软管根部,责备道:“你太慢了。”

    排尿的畅快感戛然而止,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苏幼卿并紧了双腿,乞求地望着玄清:“肚子还胀……”

    玄清用毛布擦了擦苏幼卿的下身,把他抱回了床上:“炉鼎就该有炉鼎的样子,我让你什么时候尿就什么时候,知道了吗?”说罢让苏幼卿跪在床上撅起屁股,自己掰开阴唇露出含着软管的尿孔和熟美屄穴。

    “求主人用我的身子修炼……嗯啊——”火热的肉棒猛地贯穿身体,鼓胀的膀胱被挤压变形,小腹里又酸又涨又疼,同时被快感和尿意折磨让苏幼卿拱着身子扭动起来,小鸡巴也直挺挺地竖着,却因为被布兜紧紧束缚而更加痛苦。玄清像骑在一匹不听话的小母马身上一样,用粗长的阳具狠狠鞭挞着这匹不驯服的淫畜,直到把苏幼卿的身子肏软肏服,再提不起一丝力气反抗。

    接下来的几天苏幼卿都是夹着尿管度过的,只有玄清心情好的时候会大发慈悲解开夹子,让苏幼卿稍稍缓一口气。他是观内的公用炉鼎,其他弟子在他身上泄欲逞凶时还会好奇地用力拉他身上的尿管,恶意地按压苏幼卿因无法排泄而鼓胀的小腹,让他羞愤欲死。直到七日之后,软管中的机关逐渐融化,尿管才从苏幼卿的体内滑脱。软管是玄清亲手取下来的,抽出之后还逼着苏幼卿蹲在恭桶上撒了一回尿才算过了这一遭罪。

    在出云观不分昼夜地敞开腿承欢,是苏幼卿身为炉鼎的本分。时间一久,羞耻心一点点被从品格中剥离,只有沉浸在淫欲中才能让苏幼卿暂时忘记痛苦。他知道被过度采补的炉鼎身子会早早亏空,时间一久也就弃置不用了,心中唯一的期望就是熬个三五年之后人老珠黄,出云观可以放他下山。

    可是显然有人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毕竟一个俊秀的双儿实在太过诱人,让人不想丢开。不知不觉苏幼卿在出云观过了半年,寻常的炉鼎像他这般被频繁采补早该油尽灯枯,可他却越长越开,原本清瘦娇弱的身量不仅长高了些,被阳精日夜浇灌的身子也愈发丰腴有致起来,眉眼里全是风情,像一朵越开越艳的花,时刻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苏幼卿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朝一个不正常的方向发展,直到某一天夜里玄策告诉他真相:他平日用的药和吃食都与寻常炉鼎不同,都是补气养身的珍品。“不是说过要好好替你养身子吗?我可舍不得你被用坏了。”面对小炉鼎疑惑的眼神,玄策吐露真相,却不想苏幼卿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悲戚之色渐浓。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磨难,难道真的要到他死吗?

    一个炉鼎要自甘堕落,也只能多找几个男人交合。从那日起,只要有男人近身苏幼卿就乖顺地张开双腿,多少都来者不拒,只求速死罢了。

    这日苏幼卿在一处僻静的院子里见到个眼生的少年道子,这观中所有男人都上过苏幼卿,偶然见一个眼生的小哥他又怎么会放过,当即扯着娇慵的音调叫他:“小道长----”

    他刚刚在假山石下被按在草地里叫三个人轮番肏过,略显散乱的乌发贴着绯红双颊,身酥体软地靠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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