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今天怎么开了这辆车来。”男人懊悔地自言自语,跑车的空间太过狭窄,根本没法在上面要了这个小美人。
他把林蝉拖进了路边的草丛,丛生的杂草有半人多高,瞬间淹没了两个人的身形。
男人将外套垫在林蝉身下,一手按着林蝉的腰一手解自己的裤带。林蝉大惊失色,大声呼救:“救命、救命啊!”
男人不耐烦地朝着他的肚子来了几拳,他看林蝉弱不禁风的样子只用了五成的力气,林蝉还是痛得差点断气。
这样被男人恶狠狠地教训了几次之后,林蝉终于明白自己与男人之间有巨大的体力落差,认命地放弃了反抗,满含屈辱地闭上眼睛,语气带着可怜的哭腔:“你完事之后能不能带我下山……”
“这就对了,听话就让你少受点苦。”男人以热吻回应,把林蝉的嘴唇舔咬得肿起,又顺着脖子舔下去,黏答答的拖成一道亮泽的水痕。林蝉的脖子因为紧张地吞咽唾液而收缩了一下,颈部优美的线条凸显,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弱跳动,男人露出犬齿,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痛----”男人咬破了林蝉的皮肉,毒液顺着血管进入血液循环。林蝉不知其中包含着怎样的意义,抗议地踢蹬双腿:“变态!你,你还想怎么样?”
看来这美人儿从来没享受过蛇族的好处,男人怜悯地用力揉了揉林蝉因疼痛而挺立的乳尖。“别害怕,一会儿就让你爽上天。”理论上人类不存在发情期,但蛇妖的毒液可以让人类陷入疯狂的发情状态。
对此毫不知情的林蝉任由男人摆布做着前戏,后背和大腿被石砾硌得生疼,男人把他的小腿架在肩膀,自由生长的杂草擦着裸露的肌肤留下微不可见的小口,缓缓渗出淡红的血液。然而林蝉已经顾不上太多,刺眼的阳光直射在他眼睛上,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按在草地里强奸的耻辱感席卷了全身,他只能抬起胳膊遮住眼,免得角膜刺痛不断流出泪水。他没注意到,男人拉下裤链后翘起的阳具是他所熟悉的,生满倒刺的狰狞肉棒。
男人挺着前端流水的鸡巴顶进来时,林蝉终于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怎么回事,啊……”他感到身体从被咬伤的地方开始麻痹,但这一点酥麻的感觉不足以影响他的动作能力,只会感到一种愉悦的舒爽从四肢百骸里透出,阴道口饥渴地收缩着吐出淫汁,连脚趾都忍不住蜷曲了起来。
男人趁林蝉的身体放松,猛地沉下腰刺穿了他的身体。
“唔呃----”熟悉的感觉再次涌来,林蝉觉得像有张嘴咬住了他的体腔,但是这次没有疼痛袭来,反而一种奇异的快意,像打了麻药一样让他禁不住弓起身子发出舒爽的呻吟。林蝉不可思议地伸手去碰两个人连接的下身,结果摸到了塞在他身体里的粗壮阳具根部,以及另一根垂在体外,紧紧贴着他臀缝的肉棒。
“这是……什么?”林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颤抖着手再次确认了一次:“你,你和他一样!”这个男人居然和罗素一样长着双阳具!
“你跟我的族人上过床吧。他对你不好是不是?”男人缓缓抽动粗长的鸡巴,志在必得地亲了亲林蝉干裂的嘴角。“今天就让你知道蛇族的好处。”
林蝉惊恐之余简直欲哭无泪,他这是什么运气,居然接连遇到两个劫色的妖怪,最可怕的是,他这场强奸中渐渐得到了快感。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这个怪物,你们都是妖怪……”他扭着圆翘的白屁股,嘴上说着不让操,每一下的动作却都是在提臀迎接男人鸡巴的穿刺。
“我们是怪物,应该和你很般配才对。”男人冷笑着一下下贯穿林蝉的身体,肌肉遒劲的小腹啪啪地拍打着白嫩的屁股:“要怪就怪你长了骚屄,活该你挨操!”
“啊……唔啊……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