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都不選呢?」
「那我只好把這屋裡的裝飾都給撤了。」沐風作勢要去撕下牆上的囍字。
「欸,別!」言兮諾一把拉住沐風的衣袖,羞怯的低頭道:「我兩個都選。」
沐風回眸,戲謔笑語:「貪得無厭。」說完,開始褪去自己的外袍和襯衣。
「你要幹嘛?」言兮諾緊張的問。
沐風不斷靠近,將言兮諾逼至床榻邊,在他差點失去重心跌倒時,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指著床榻上放置的兩套紅色衣裳。「該換囍袍了。」
言兮諾羞怯的吁了一口氣。
「你腦裡在想什麼呢?」沐風用指尖輕點了他的額角。
兩人褪去了全身衣物,穿上紅色襯衣,再給對方套上紅色囍袍,並繫上紅色腰束。
「這袍子可真好看。」言兮諾坐在鏡子前,拿出兜裡的木梳要梳頭。
沐風站在他身後,自然而然的接過梳子,將他的青絲梳理得飄逸柔順。
言兮諾透過鏡子看著身後的沐風,支支吾吾的問:「我們是要成親,對吧?但高堂似乎沒法拜。」
「傻小子。」沐風將雙手輕放在他的肩膀上,俯身在他頸邊輕柔耳語:「狐妖族沒有拜堂這個禮俗,我爹娘當初也沒有拜堂,交換了信物後便約定了這一世。」
「那既然沒有這禮俗,現在為何還」
「前幾天,墨也和黎月馨拜堂成親時,你那艷羨的眼神我都看到了。」
「那是自然流露的神情嘛!看他們那麼幸福,怎麼不羨慕?」言兮諾委屈巴巴的小聲咕噥。
「所以我想給你一個婚禮。」沐風俯身親吻了他的側臉。「你願意和我相伴一生嗎?兮諾。」
「你說錯了。」
「哦?」沐風瀲著好奇的目光。
「是此生,來生,生生世世都要相伴。」言兮諾的笑靨被整屋的紅映得更加甜美。
「兮諾說得對。」沐風牽起言兮諾的手,親吻了他的手背。
兩人站在一旁囍字牆下的桌前,拜了天地,並相視對拜。
「禮成,是不是得送入洞房了?」沐風急不可待的將言兮諾打橫抱起。
猝然,屋外匡的一聲巨響。
沐風放下言兮諾,小心翼翼的開了門,路謹嵐已站在門前自首。「主子,對不住,我方才撞到了架子上的陶器。」
「你還在這兒做什麼?交辦給你的任務都已經完成,天色不早,該下山了。」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們的交杯酒可還沒喝呢!這禮都還沒成,怎麼能送入洞房?」
沐風攢緊了拳頭,威嚇道:「我數到三你最好立刻消失。」
「可是我也想看主子的囍事,所以」
「念在你今天的苦勞,我可以數到五。」沐風佯裝惱怒的歛眉。
「是是是!」路謹嵐頭也不回的往山下奔馳。
言兮諾來到門邊,看著路謹嵐奔走的背影,說道:「你讓路謹嵐一個人準備整屋子紅,可真是辛苦他了,應該讓他留下來喝杯酒的。」
「他三天兩頭就來,今天這重要日子總該讓我們清靜一下。」沐風迅速的把木門闔上,別有深意說道:「雖然待會兒大概靜不下來,肯定整屋都充斥著天籟美音。」
「沐風!」言兮諾叫喚了他名字,試圖停止他淫靡的想法繼續瀰漫。
沐風腦裡縈迴著愛人嬌柔的呻吟,曖昧噙著笑,道:「好,不逗你了。」邊說邊走到桌前斟滿了酒,兩人舉杯,才剛勾著手臂喝下了交杯酒,沐風便急切的摟著言兮諾,溫柔耳語:「這下總該送入洞房了。」
「再多喝幾杯嘛!你每次都不給我喝酒,現在總可以多喝幾杯吧?」言兮諾在他的懷裡掙扎、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