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那傢伙的話都不正經,兮諾不需要明白。」沐風抓著言兮諾的手,溫柔的安撫。
怎知言兮諾心裡在意得很,根本無法繼續待在那兒,於是假借犯睏的名義逕自回去臥房歇息。
但才剛回去臥房,就後悔了,他開始好奇沐風、紫宸在前院做些什麼。
他悄悄步出房門,站在遠處觀察,發現沐風和紫宸仍在前院交頭接耳,突然有說有笑的一起往大門走去,出了沐府。
「好你個沐風。」言兮諾氣得跺腳,心想前幾天受傷時,沐風還把他捧在手掌心呵護,今天來了個紫宸,就把自己棄之如草芥了。
他嚥不下這口氣,也往大門步去,準備出府閒晃。
「言公子。」路謹嵐從後面叫住了他。
「路謹嵐?」
「你不能出府。」
「為什麼?」
「主子要我看著你。」
「那他自己怎麼就跟紫宸出去了。」言兮諾委屈癟嘴,仍固執的往門口邁步。
「等等主子知道我沒照看好你,我可得被扒皮了。」路謹嵐哀求。
言兮諾不忍為難路謹嵐,只好拖著不情願的步伐回去臥房歇息,耐不住無聊,便去廚房製作點桂花糕打發時間,又折回房間,沐風還是沒回來。
夜幕低垂,滿桌珍饈放在言兮諾面前,他卻食不下嚥,從僕從那兒得來一封來自黎月馨的信,知曉黃大娘喝下自己的眼淚後,已然康復,而街坊鄰居卻越來越多人染上此種怪病,不免擔憂了起來,他立刻請僕從給黎月馨捎了口信,並準備許多白玉小罐,要開始生產更多的「秘藥」。
他坐在床沿,拿起白玉小罐,邊哭邊接著流下的淚,雙眼哭得紅腫,正準備要臥床歇息,房門被匡噹打開。
沐風走了進來!
言兮諾趕緊將藥罐藏進枕頭下,擦拭著眼角的淚。
「兮諾。」沐風看到紅著眼眶的言兮諾,快步走近,坐在床榻邊,擔憂問道:「怎麼了?身體不舒服?」他摸了摸言兮諾的額頭確認是否發燒。
言兮諾明明很想念沐風,心裡卻鬧著彆扭,冷淡的答:「沒有。」
「心情不好?」沐風溫柔的用指腹將他臉上的淚痕拭去。
「不是。」言兮諾下意識的否認,但心情委實被紫宸和沐風的互動搞得莫名糟糕。
「那怎麼哭了?」沐風百思不得其解,看著桌上放著一盤桂花糕,便走過去拿。「兮諾,你做的嗎?」
「對,有人不給我出府,還讓我一個人待在府裡,我閒著也只能去做桂花糕。」言兮諾意有所指的抱怨。
沐風這才嗅到一絲醋意,淺笑卻不言明,津津有味的吃了三個桂花糕,道:「兮諾的手藝真好,你每天都給我做吧!我愛吃。」
言兮諾對稱讚充耳不聞,在意的問:「你今天和紫宸去哪?」
「處理些事情。」
「什麼事?」
「一些公事。」
「我不能知道嗎?」
「都是些無聊的事。」沐風信口回答。
言兮諾覺得兩人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祕密,板著臉躺到床榻上。「我要睡了,你是不是少做了些什麼?」
習慣是一種可怕的貪婪,他想要沐風的親吻,可是這種事如果直接攤牌,不是怪難為情的嗎?
「少了什麼?是要熄掉燭火嗎?還是?」沐風心知肚明,卻開始裝傻。
言兮諾癟嘴道:「不是」
「那是什麼?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沐風笑得燦爛。
言兮諾被氣得內傷,覺得沐風今天完全是個不解風情的榆木腦袋,只好佯裝若無其事道:「沒事,我要睡了。」
沐風將言兮諾細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