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能叫一個病人」路謹嵐惴惴不安的試圖做最後掙扎。
「無妨。」言兮諾將自己的手臂從衾被伸出,自然是一點傷痕也沒有。
「這下可以走了吧?」路謹嵐沒好氣的說。
官兵看到手臂上沒有印記,也不好再繼續蒐查下去,全員撤出了沐府。
沐風從被褥裡爬出來,瞭然於心的望向言兮諾。「你可比我想的還要聰明,言兮諾。」
「不過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路謹嵐疑問。
「我」言兮諾一時語塞,不知從何說起。
「你不必說,我都已經知道了。」沐風莞爾。
「你不生氣嗎?」言兮諾對沐風意想之外的表情感到納悶。
「不氣,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不氣。」
「沐風」言兮諾感到慚愧。
「而且你因為擔心我,方才出府又折回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出府?我明明都沒看到你。」
「這府裡就這點大,有什麼事我會不知道?而且我答應你讓你自由進出府邸了,自然不會干涉你的行動。」沐風的笑容依舊燦爛。
「沐風,對不住。」
「為什麼跟我道歉?」
「我不該擅自去送匿名信。」
「沒事,方才那樣的情況,就算你沒有折回來,我也不會有什麼事。」
「真的對不住,我好像誤會你了。」
「哦?我們兮諾誤會我什麼了?」
「我覺得你不是壞人,至少這幾天的相處,讓我想這樣相信。」
「你不怕我去徐府是去謀財害命?」
「如果你那天當真如此,又為何要救我?而且如果那天徐府有任何傷亡早就傳遍街頭巷尾了。」言兮諾冷靜的開始分析,突然好奇的問:「不過,你到底去徐府做什麼?」
「那你呢?兮諾,看你這麼喜歡狐狸,該不會是為了紫狐吧?」
「是我是很好奇紫狐的模樣。」
「我也是為了紫狐,只不過我是為了救紫狐。」
「你為什麼要救牠?」
「那我那天又為什麼會救你呢?」沐風避而不答,突然摟著言兮諾。
「既然你沒事,我也該離開,該回家了。」言兮諾尷尬的掙開他的懷抱。
「我不能成為你留下的理由嗎?」沐風歛起笑意,雙眼脈脈含情。
言兮諾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冷聲道:「還有,我身上的衣服,等我回去洗乾淨了,就拿回來還你。」
「這府裡所有東西都是你的,你要還我什麼?」
「我不該拿,沐風,你已經幫我太多了。」
沐風對他的執拗感到不悅,把他按在床榻上,扒開他的外袍。「那你乾脆現在就還我。」
「沐、風!別鬧。」言兮諾厲聲抗議。
「我沒在鬧,你的身體已經誠實告訴你,你的感覺了。」沐風俯身,將臉埋在他的脖頸處烙下一吻,手從開襟處探了進去,隔著褻衣摩娑著他的乳尖。
言兮諾紅著臉,驚懼自己又再次因為沐風的舉措怦然,他用力將沐風推開,邊跑邊整理衣衫,頭也不回的奔出了沐府,在喧囂的大街上踽踽獨行,心忖:「我竟然喜歡一個男子?」
他有點兒手足無措,畢竟從古至今夫妻必定是一男一女,那他這會兒對沐風的感情能是愛戀之情嗎?
又或者是兄弟之情?但如果是兄弟之情,那麼身為他好兄弟的墨也,每次觸碰到自己的身體時,他怎麼一點兒害羞的感覺也沒有?
正陷入自我懷疑的情緒之際,他慌張的把手探進兜裡翻找,直到拿出狐狸木雕才鬆了口氣,嘟囔著:「嚇死我了,好險沒有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