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發現那言兮諾生得可真俊美,估計這世上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你面前難道不就有一個嗎?」沐風佯裝著惱怒斜睨路謹嵐。
「哦是有一個,但主子你的俊美早不能和這人世間類比了,是另一個更高的層次。」路謹嵐乾笑了好幾聲。
「你說的倒是事實。」沐風振了振衣袖,春風得意的往前踱步。
路謹嵐長出了一口氣,緊跟沐風身側。
拐了個彎,映入眼簾的是白牆環護的偌大府第,褐漆大門上懸著金絲楠木匾額,上面提著「沐府」二字,一進門,四通八達的磚石路可直通廳堂、臥房、書房,但兩人往右拐,走在碎石漫成的甬道,來到了奼紫嫣紅的前院。
沐風在前院的亭子裡坐定,讓路謹嵐也坐在身側,僕從上了一壺茶便被屏退。
「主子,我說你方才為何不自己進去?」路謹嵐給沐風沏了杯茶。
「買個糕點還需要我去折騰了?」沐風拿起一塊桂花糕,心滿意足的咬了一小口。
「不是,您找他都好幾年了,到現在他都已經十七了,好不容易找到,還大老遠搬來,不就是為 了和他相認嗎?」路謹嵐滿臉狐疑。
「不急,幫我找人時刻盯著他。」沐風看著庭院裡一片含苞的花,啜了口茶,勾起嘴角。「花就快開了,但現在還不能立刻嬌豔的綻放。」
「主子,你這突然說花作甚?」
「意思是要再等等,必須是別開生面的更有趣的重逢。」沐風品著桂花糕,笑容也盪漾著嘴裡的甜。
路謹嵐面露擔憂神色,道:「主子,你還能等嗎?你那印記」
沐風捲起衣袖,看著自己右手臂內側的半黑半紅的心形印記。「沒事,尚有些時日。」
說著,思緒又飄回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