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是在春梦里,霍楚接受良好,甚至马上开始佩服自己:不愧是我,我一直觉得男人的屌很恶心,同样都是生殖器官,那阿物那里有水仙花好看?这梦不错,是我能做的!
她饶有兴致地拨弄水仙花,男人随着她的拨弄一颤一颤,一不小心,手指一错,滑进了霍楚的内裤里。
霍楚下身早已湿润,只不过隔着内裤不显。男人的手指浅浅戳在穴口,刮起一片湿液。他如获至宝,将沾了湿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一边吮吸一边眯着眼喃喃地说:水
霍楚看着男人这淫浪的模样,也不管什么水仙花了,心想不就是水吗,满足你。她脱下内裤就骑到男人脸上。
男人幸福地呜咽了一声,忘情地吮吸舔舐,不住吞咽,扶住霍楚的臀部,让她稳稳骑在自己脸上。
霍楚感到男人的舌头只是在穴口打转,甚至还想往里探伸,她不满地抓住男人的头发,说:舔阴蒂!就是前面的肉珠,舔阴蒂才能叫我舒服!
男人先是不愿,奈何他不舔阴蒂霍楚就会粗暴地扯他的头发,只好乖乖听话。
渐渐他发现,只要他舔得恰当,霍楚的淫水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出,于是他变着法地舔舐。
霍楚在男人热情的服侍下,很快就到了高潮,她想下来,男人却仍抱着她不放。
霍楚想:反正是梦,放纵一点也没什么,那就继续吧。
一夜之间高潮迭起,水仙香气溢满全屋,最终霍楚抵不住倦意沉沉睡去,睡前她还不忘夸自己一句:霍楚行啊霍楚,这梦不错!
次日清晨,霍楚感到神清气爽,全没有熬夜后的疲惫。她记得昨晚那个享受的春梦,现在室内好像还有残留的水仙香气,霍楚回味地砸砸嘴,不知道下一次再有这么好的梦境是什么时候了。
等等,为什么内裤不在身上?现在自己做梦都这么狂野了吗?
霍楚摇摇头,起身洗漱,吃过早饭,赴约跟朋友玩去了。
玩了一整天,霍楚回家早早便上床休息,刚沉入睡眠,那个梦又来了。
霍楚轻车熟路,一夜春宵。
第二天早上,霍楚是被好友的消息吵醒的,好友发来几张自家花草的图片,还问:你的水仙怎么样了?
霍楚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盆水仙,是过年前,陪着好友逛花卉基地时买的。
霍楚与好友截然不同,她一向不喜欢摆弄花花草草,办公室里同事送的几盆植物都被她养死了,堪称植物杀手。陪好友逛时,她只打算当个搬运的劳力。
走在基地里,到处都是姹紫嫣红,很有过年的氛围,于是霍楚想起家中过年时都会有一盆水仙花。今年由于疫情,只能就地过年,自己似乎也可以买一盆水仙来添点年味。
霍楚叫来老板,问:有水仙吗?
老板笑了,说:有有有,你这问得巧了,刚好剩下最后一盆。
老板引着二人走到水仙跟前,说:瞧,都结花苞了,过年正好开花!
霍楚爽快地买下来,好友说:这个适合你,好打理,别断了水就行。
别断了水就行。
霍楚忽然想起来,从除夕到现在,好几天了,每天不是跟同事聚餐就是跟朋友疯玩,水仙被她放在阳台上,她平时动线到不了阳台,好像忘记浇水了!
霍楚连忙下床跑到阳台,却发现水仙并未像她想象的一样蔫巴,姿态甚是挺拔,还开了花。
霍楚之前从未打理过水仙,不知道水仙的生命力是否就是这般顽强,她蹲下来观察水仙,忽然想起了接连两晚的春梦,男人身上的水仙香味,柔嫩的肌肤,还有下身的水仙花。
霍楚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心想:不会吧?
随即霍楚开始笑话自己,自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