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怎么没像现在这样叫,还扭得这么厉害?”
沈琢玉脸色都涨红了,却嘴硬着没说话。路迟远喉咙发紧,压下身,用嘴叼住一颗乳珠,猛地一嘬。
“啊!”身下人发出哭泣似的颤音,腰肢向上挺,肩膀也收紧了。可这无济于事,男人的头埋在他胸前,口腔绞着嫩肉,发出连续不断的,近乎享受的咂玩声。
“嗯嗯啊——!呜你超市里没弄我……是我自己捏肿的……我自己弄的行了吧、呜别吸了!!”
路迟远没抬头,他手掌按住这具柔嫩的身体,不顾沈琢玉的哭叫,将两颗乳珠轮流吸了个透,吸到人求饶为止。
心中的怒火熄减了些,但在起身那刻,他看见人身前泥泞透亮,牙印斑驳,甚至还有水渍从下往下滑时,身体升腾起一股更加难耐的燥热。
路迟远想起什么,将人翻过身,摸向贴腿的裤袋。
几片薄薄的卫生巾被甩到床上,他冷笑着,撕开包装:“这么喜欢这个?你是女人吗?还是说长了个逼?我给你穿上要不要?”
路迟远自然是吓唬人的,这东西他根本不会弄。但沈琢玉却反应颇大,那张漂亮的脸上神色慌乱,两条大腿绞紧了,掉着眼泪拼命摇头:“没有……我不是,你别过来……”
这副反应——
他目光发沉,把卫生巾扔到一旁,扯开了裤子上的拉链。
边缘露出内裤的颜色,是白的。他将白色的布料往上扯,沈琢玉立刻崩溃哭喊起来。
底裤上显出一条凹陷的湿痕,还有两片圆鼓的肉唇形状。
那个不可思议的、近乎奇异的念头浮上脑海,路迟远打量身下人那张漂亮红透的脸,声音发哑:“你真的长了个逼?”
那个逼字像是刺激到了对方,身下人脸色更红,闭着眼睛直掉眼泪,连声否认。
但下一刻,内裤就被强行扯烂。
“啊!!”房间里响起让人血脉偾张的哭叫声,路迟远手臂上的青筋暴突,把烂掉的内裤扔到地上,用力掰开两条夹紧的大腿,拉成一字,看清了那处湿逼。
沈琢玉下面连毛都没有,腿一张,肉茎一往上翘,整个下体便一览无余。
大阴唇肉嘟嘟地颤着,小阴唇被迫随着姿势打开,四片穴唇大张,敞出整口湿粉色的阴逼。
血疯了一样往脑袋上涌,路迟远呼吸粗重,看着这口淫湿粉嫩的穴,再看看沈琢玉崩溃的模样,一个更加邪恶、更加恶劣的报复计划涌上心头,他将手伸向那处穴眼,嗤笑道:“想不到你的逼还挺粉。”
“放开……不能碰……滚开、啊!!”手指淫邪地揉捏穴唇,从敏感的阴蒂到细嫩的女性尿道口,全部淫玩通透,大腿根痉挛发颤,沈琢玉满脸泪痕,一次又一次地向上弓腰,在男人露骨目光的注视和淫玩下,喷了一长注清亮淫液。
整个阴户痉挛哆嗦着,淫水淌得到处都是,大腿根、臀沟、胯骨湿红透亮,呈现出一种逼人的艳色。
只看一眼,路迟远胯下就胀得发痛。
他终于清晰的意识到,这两天他看见人在他面前做各种小动作时的心烦意乱,还有听到对方欺骗他时腾升出来的怒火,不仅是因为人学不乖,更是因为心中没能发泄的欲念。
操烂他,操哭他,让沈琢玉合不拢腿,连车都不敢下,只能天天哭着用逼夹着他的鸡巴。
路迟远脱下裤子,掏出一根勃发怒张的性器,对准了穴口。
“喷水发浪是吧,就让我帮你好好磨下这口逼。”
“路迟远……你敢!!”身下人拼命挣扎,一双杏眼瞪圆了怒视他,路迟远笑着,用异能弄出几道藤蔓,将人手脚捆好了拉到床下,然后向上绷直。
“——!!”沈琢玉身体猛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