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队伍。
他看着沈琢玉身上的制外套服,还有细白手指拨弄扣子的动作,以及那张……废物草包唯一有的漂亮脸蛋。
难道……难道路队看上了沈琢玉?所以罩着他?
他咬牙,艰难地把自己藏着的物资拿出来,被对方一把夺了过去。
刘生宇肉疼得脸都抽了,干脆跟着人过去,看沈琢玉小心翼翼地提起衣服下摆,然后蹲下身,学他那样把物资塞在车座夹隙里。
不对。
如果沈琢玉真有什么依仗,还用得着这么小心?路迟远那什么物资没有,居然还把他给的那点藏起来……
路队看起来也不像这么没品位的人,看上谁不好,看上这么个空有脸蛋的废物草包。
刘生宇知道这家伙的德性,好充面子,三分本事也能说成七分,所以有没有可能……沈琢玉是骗他的?
他站在车旁,猝不及防地冷冷出声:“路队知道你藏物资吗?”
“还有你用他打赌的事。”
那家伙起身,神色镇定,还没跟他掰扯,突然目光一转,慌乱地把物资抽出来,塞到他手上:“东西还你!你赶紧走!!不要在这乱说话!”
刘生宇没接物资,心中隐隐察觉的猜测变为事实,他看着面前狐假虎威的人,满脸兴奋,忍不住大声道:“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你昨天可是亲口说的,打赌自己有办法上路队的车!”
沈琢玉脸色涨得通红,要来捂他的嘴。
刘生宇心中大快,躲过人的手,说得越发起劲:“你不是挺能的吗?敢做不敢认?这点物资你以为我稀罕?我今天就不要了!”
“我要把这些告诉路队,我要看他怎么处置你!!”
面前人浑身发颤,露出恐慌讨饶的神情,刘生宇心头一跳,若有所感地转头,看见了后面垂着手,脸上几无表情的男人。
路迟远看着裹着他外套的人,回想起那衣服下肿得鼓胀,近乎异常的两点……还有那几片耍他玩似的卫生巾。
原来这两天的异样,包括对他装乖,装可怜,不是学会夹着尾巴做人了,而是在骗他、在利用他赢下别人投的赌注。
路迟远轻笑了声,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家民宿,大手一挥,宣布队伍原地休息一晚。
既然这么喜欢玩,今晚他就陪人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