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对方根本任何技巧,甚至在不断试图抵抗,他却呼吸粗重,只是插进个龟头,就差点想射精。
“再张开点,琢玉真会含……哦、哦!”
小少爷听见这种对他含男人鸡巴,享受的,极富称赞意味的话,顿时脸色涨红,羞耻得不停掉眼泪。
“唔唔!!”他被捏着下颌合不拢嘴,不停用舌头顶对方,不知顶到什么地方,舌尖上顿时沾染了腥臊的液体。
是腺液。
龟头马眼上滴出来的腥液。
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从胯下瞬间蹿升到脑海,谢池云手臂绷紧,本来只是防止对方挣扎的,虚虚罩在人后脑勺上的手掌往前一送,控制不住地操开了这张嘴。
“唔——!!”
救命、呜呜救命。
漂亮的小少爷满脸潮红,呼吸不过来地用喉咙吞吮男高中生的鸡巴,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像是有人听到了他的呼声,来更衣室救他了
徐与力带着他的几个队友刚打开门,就看到了晦气的人。
姓谢的站在打开的衣柜旁,正一手扶着柜门,一手脱下球衣。
鲜红的球衣搭到柜边上,露出少年修长流畅的身形,谢池云神色自若,只是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热意,平静地朝他们瞥来。
徐与力被他的眼神看得不爽,但他也不是没品的人,不至于因为场小小的比赛做什么,只是沉着脸问:“沈哥呢?”
“别装,有人看见你跟他说话了。”
“不知道。”谢池云淡声道,“我问他有水吗,他说没有,我就走了。”
“……”徐与力狐疑地看他一眼,但环顾四周,更衣室空荡荡的,确实没有第二个人的踪迹。
那沈哥应该就是走了吧。
他松快了筋骨,照常和队友们说着话,过了五分钟,换好了衣服就搭着肩走了。
重新恢复安静的更衣室突然响起几声崩溃的哭呛。
小少爷缩在打开的衣柜里,满脸泪痕,喉咙受不住地急促吞咽,用嘴吞下了对方骤然射出来的浓白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