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三年前开始,倒霉鹅身体的数据就开始对痛感极为敏锐。”
谢州:“谢忱那老东西的鸡巴,还有用吗?”
他本是想问AI,他们做过多少次了。
可转念一想,AI可能不会告诉他这种对任务没帮助的,便换了个方式反问。
上次发现叶阮没和谢忱睡在一起,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叶阮的房间里的东西,明显有用过一段时间的痕迹,不像是忽然间搬出来的。
而且那老东西和叶阮相处的时候,亲密不足,客套有余。
一开始昏了头,他没仔细反应过来,现在仔细想想,似乎哪里都有些漏洞。
要是叶阮真对自己彻底死心了,上次在马背上就不可能半推半就地从了自己。
虽然不知道这5年叶阮身上还发生了些什么,让他从一个脾气有些坏的少年长成了一个善于伪装自己的青年,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的。
想到最后,谢州直接笑了起来。
他肯定还喜欢我。
AI不明白谢州为什么又突然笑了起来。
今天的幸运狗发病了吗?
发了。
当然,AI最后还附赠了一个小提示,APP在绑定的时候,会抓取与任务者关系较亲密的人物,放进关系网中一起做数据分析。
谢忱以前有个暗恋的白月光,叫阮澜。
阮澜。
单单将这个名字拉出来看,没什么稀奇,但是和叶阮的名字摆起来,就有关系了。
电光火石间,一个恐怖的猜测在谢州脑中成型。
谢忱这是将叶阮当作了阮澜的替身?
男人的眉眼间,肉眼可见地一点点覆上怒气。
老东西,真是癞蛤蟆日青蛙,长得丑玩的花。
在叶阮成天躲在房里的时候,谢州又悄悄回了一趟谢家老宅。
谢老爷子还在气头上,他没敢直截了当地去问外公,而是找上了管家。
“阮澜?阮小姐以前是小姐的好友,只是后来阮小姐嫁了人之后就不怎么与小姐来往了。”
“似乎是因为不太喜欢谢先生。”
如果不是在谢家工作了一辈子的老管家,决计说不出这样私自探讨主人家的话来。
谢州:“您继续,还有呢?”
老管家诧异问道:“小少爷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
“好奇。”
“说起来当时见到叶阮那孩子的时候,还觉着他有些眼熟,现在想想,和阮小姐是有些像的。”
因着谢石的态度,老管家喊叶阮的时候都是连名带姓。不然让他一个老人家对着一个可以当他孙子辈的叶阮,叫什么谢夫人,肯定是做不到的。
谢州又拐弯抹角地询问了一些方向,见老管家来来回回就那几句,便知道自己能从他那儿得到的信息,就只有这么多了。
剩下的,只能交给他自己去查了。
“别告诉外公,我今天来过。”
想了想,这样说又有点不孝顺,谢州补救了一句:“过两天我再亲自来探望他老人家,希望他到时候消了气。”
想要将一切都查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谢州有个朋友,深谙此道。花了几天,整理了一份资料,传给了谢州。
-谢哥,兄弟这够意思吧?
-够,谢了。回头你那游戏我就给你投资上。
-诶!谢谢金主爸爸!
-哦,对了,谢哥,你注意着点儿。前两天我听夏枫说,说你爸似乎想干些什么,但他也不太清楚,总归你万事小心啊。
人只要存在在世上,就会留下他生活过的痕迹。谢忱自以为隐瞒得很好的东西,被一点点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