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叶阮头昏,他现在只想请个假去休息休息。
叶阮敷衍地嗯了几句。
‘我觉得很好。’
话音刚落,叶阮忽然敏锐地发觉,台下变得安静许多。
怎么他说错话了吗?
谢州接过话筒,闷声笑起来:‘那就恭喜这位小学弟,获得提前感受大学氛围的好机会了。’
叶阮:??
谢州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很感谢他是的:‘多谢学弟帮我完成招人任务。’
后面的话叶阮都听不到了,他满心都是想锤死这个人。
一个连月考都不想考的人,怎么可能会想提前去感受繁忙的大学生活?
事后,谢州似乎也发觉了自己行为的过分之处,故意把叶阮拽过去,假装正经地道了个歉。
‘这样吧小学弟,为了表达歉意,送你个小玩意。’
‘听说你是学跳舞的,他们说这颗小珠子里面藏着一个舞蹈家的灵魂,送你了,保你未来舞蹈之路顺顺当当。’
叶阮没接,直截了当:‘我不想去你们大学,我要准备高考。’
谢州乐了:‘我那天翻墙的时候,你不是也在逃课?’
叶阮板着脸矫正他的说法:‘是准备回寝室休息,是劳逸结合。’
‘好好好吧,小学弟说是休息就是休息。’谢州不由分说地将东西塞他手里,‘东西肯定是要给的,我谢州送的东西还没有人拒绝的。’
‘这样吧……’谢州补了一句,‘就当你帮我完成学习任务,我欠你的,要是你考上我们大学,你可以拿着珠子来找我,随便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怎么样?’
看的出来,谢州是真的很烦所谓的学校派的任务了。
叶阮听到那个随便什么要求,莫名有些心动。
从小到大,他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你付出多少,才能回以你多少。想要得到什么东西,都是要代价换取的。
‘随便什么都可以?’
谢州看着那张漂亮的脸一直盯着自己,脑子一下子昏了,脱口而出:‘对,什么都可以。’
末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谢州摸摸鼻子,声音有些沙哑:“除了那些害人的勾当啊……”
没想到一年后,叶阮真的拿着这颗珠子,找到了谢州。
‘谢州学长,一年的话还作数吗?’
‘能做我男朋友吗?’
“咚咚——”
“请问您好了吗?小少爷又在催了。”
叶阮这才如梦初醒,脸上有丝丝凉意,他这才发觉自己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泪。
他胡乱用手背抹了抹,做贼似的又把这颗珠子藏进了自己兜里。
“马上。”
谢州肯定不记得这个东西了,珠子说不定被他丢在他好久了,如果今天不是被他发现,说不定哪天滚到地上就被佣人当垃圾扫走了。
他只是,看珠子漂亮,舍不得它进垃圾桶而已。
“怎么我的床很好睡?叫小妈乐不思蜀了?”
谢州似乎已经等了他一会儿,面前的早饭早就没了热气。
可谢州自己的那份动了一点,对面还有一份丝毫未动。
叶阮忍不住想着,他是在等我吗?
等等……
“你的床?”
今天太阳不错,透过窗子射进来时,落下一大片金色辉光,靠近餐桌的地方都是暖洋洋的。
谢州似乎是被阳光照的晃了眼,有意无意地往叶阮的方位靠过去。
“是啊,我的床。怎么?谢忱的床睡多了,不记得你还睡过别的床。”
尽管知道谢州是故意说这些话刺他,可是叶阮还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