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呻吟,放在男人肩上的双手也默默地转推为抓,信浓此刻也不由得期待起男人的玩弄来。
冰凉的液体滑入乳沟,将腴软的女体刺激得轻轻颤抖起来,但遂即,一抹满含期待的媚惑笑意浮现在那张俏面之上。
“指挥官……”
自然仰躺的姿势下,只见那对高耸的雪峰微微向两侧摊开,随着湿热的呼吸节奏轻轻颤动着,呈现出宛如上等乳酪的滑嫩质感。
慢慢下压头部,沉入欲望的深水区,绵软的乳房制造出层层缓冲的软着陆感,乳间的香汗与乳肉本身的媚香浸没他的鼻腔,酒精似乎在乳房之间挥发,将男人的意志泡至酥软。
宛如电视中野生动物或某种怪兽的进食一般,跪立在醺醉的女人身上,埋头舔舐着丰满的乳间,双手牢牢按住那对优美丰硕的水滴媚乳,手指不加思考地耸动着,将精美整齐的晚礼服揉成淫靡不堪的凌乱状态。
反正今晚,正装出席的高贵狐姬,供外人欣赏的额度已经用完了,直到天明的剩余时间都只归他一人独占。
散发着近乎孩子气的占用欲,他虔诚而热烈的肆虐着女人的双乳,渐渐的,让信浓被感染上这份烧融理智的热情。
她轻声喘息,像是贴着爱人的耳垂,大理石雕刻般柔白的手臂,带着春藤般的柔软缠绵,环住男人的后脑。用自己身体最骄傲的部分满足着他的任性。
爱人五官的轮廓,灵巧湿滑的舌头,粗重炽热的呼吸,未挂净的淡淡胡茬,所有的这些共同化作了一只娴熟拨撩欲火的宽大手掌,信浓的胴体在这只掌下情不自禁地挣扎起来,与其说逃离,倒更像是扭动着腰肢迎合。
担忧溺死在那份极致温柔中般的,男人满面涨红地从信浓的乳间抽离,略显狼狈地补充了一会儿氧气,再度拿起红酒瓶。
束裹胴体,勾勒曲线的礼服此刻简直成为碍事之物,高开叉长裙的纯白色前摆被男人直截了当地掀开。
“今天的信浓大人是白色的啊……蕾丝边的款式很可爱。”没记错的话,是之前自己为信浓挑选的那批之一,在这种细节上,眼前这位完美诠释了“狐媚”的女人几乎从不吝啬自己的讨好。
轻佻但也不无真诚的赞美声落入身下女人的耳中,本就绯红娇艳的肌肤仿佛加深了几分。
发出了宛如小动物的羞涩鸣叫,但信浓抓住男人的手臂却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湿润的眼睛忐忑又期待地盯着他的手指。缓慢地,按上那条轻薄的三角蕾丝织物,湿腻的液体早已描绘出宛如婴儿小嘴的淫靡的形状,隔着布料,贪婪地吮吸起男人的指尖。
“咿啊————”
指尖微微陷入,惊起女人一阵淫媚的呻吟,指挥官含着笑,眼神奕奕,将手指一进一出地按揉着那张湿腻的淫唇。漫不经心似地触碰着阴蒂,仿佛女人双眼发直,涎泪流淌的模样与自己全然无关。
一边揉玩着薄纱织物下的挺立阴蒂,男人一边将冰凉的酒液淋湿那条纯白蕾丝内裤,欲火被低温短暂地浇熄,又在一两个呼吸之后
复燃地更加剧烈。熟美妖娆的醉狐看上去几乎要哭了出来。
“指挥官……好热……嗯~啊哈……”像是在为自己发言作证似的,女人喘息间,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说起来,狐狸似乎也属于犬类?
“那就脱掉点喽~”
顺从地并拢双腿,任由男人轻轻拽下自己最后的遮羞物,女人充血鼓胀的耻丘暴露在空气中,遂即,便被男人的脸面覆盖。
“哈啊~指挥官……不要……嗯~”
一点也不像是拒绝的作态,柔腴丰润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脑袋,宛如苦闷的白蛇般缓缓磨蹭着。为了方便舔弄,男人直接伸出大手,抄起信浓的臀部,口齿间滋咂作响。
女人的愉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