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的吗?”
他还真知道我有个逼。
但我不能就这么跟他们说,我知道他们的底线在哪儿,要这么说,能被他们给弄死。
“疼……”
他又打了几下才停手,一边揪着我的阴蒂一边说要打烂我的逼,我主动将下面顶起来,不着痕迹的摇了摇,直摇的那处逼水四溅,穴肉大开,“不要…打逼好痛……夹不住水了……”
“谢祈安。”沈白看了我一眼,冷冷开口,最后却一言不发的走了。
沈非倒是留下来冷言嘲讽了几句,我没怎么听,下面肿的难受,不想理他,就假装着哼唧几声。
“别再他妈去找那男的了。”
他突然说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睁眼,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眸,大概快要到极限了,不能再把他惹怒……于是我点了点头。
他这才松开了捆着我的领带,将我抱到床上,又威胁了几句要把我的逼玩烂,让我不敢挺着贱穴去找野男人。
一手打着圈按在我的阴蒂上,一手捏着我的奶头不停揉弄,本来刚刚被他拍穴就有了感觉,现在又……
难耐的夹了夹腿,想让他快滚,可刚刚才离开的沈白突然又折返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管药膏。
“给他消肿,不然明天操不了了。”说完便将手里的东西丢给了沈非。
双腿被掰到极致,清凉的药膏被人抹在了阴户和奶子上,酥酥麻麻的,有些痒,还挺舒服,累了一天,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他们都躺在我的床上,我睡相不大好,沈非几乎要掉下床了。
揉了揉眼睛,看着他熟睡的面容,愣了几秒。
抬腿一踹。
“啊——”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过后,他怒气冲冲的爬了起来,对着我:“你他妈有病啊谢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