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后, 她突然想起了一段久远、绮丽的回忆。 那时候她拖着六个月的身孕,躲在阴影的墙角里,透过竹叶的缝隙,如狼似虎地把目光 钉在温泉边那具白皙的酮体上。 她运气好, 翻墙进来时恰逢美人沐浴。 十三四岁的豆蔻少女还没有发育出成熟妇人那般性感的令人心惊的曲线,但扑面而来的 青涩的气息美好得让人心碎。 最让人难忘的是少女挺翘的玉臀, 以及她弯腰时腿心露出那一抹娇嫩的粉红。 在那之后, 世间再无美色能入她眼。 夜深人静, 辗转反侧间, 她心里眼里梦里全是梁琼玉粉嫩娇软的玉体。 旱了那么多年, 她突然间、 很想、 再、 一探芳华。 元初捏住李惜元叭个不停的两片嘴唇: 知道了, 她打你屁股是不是?为娘这就帮你打 回来。 李惜元还未来得及给元初加油助威,便被提着后脖颈一把扔出马厩外,就连绝影也被元 初驱赶出来。 李惜元呆呆地望着紧闭的马厩大门, 被绝影喷了一脸口水。 他牵着绝影走出马院溜达,溜达了许久也想不明白娘亲教训梁琼玉为什么要关上马厩的 大门。
马厩内 元初把个子娇小的梁琼玉逼到墙角, 左手搭在墙上给人来了个壁咚。 听说你打了我儿子? 梁琼玉眉头紧蹙, 用尽力气去平稳自己颤抖的声线: 是的。 怎么?你还想打回来? 为什么会对我儿子这么上心呢?你只是他的后娘而已,他不听话,对我是这样,对你 肯定更过分。元初伸手捏住梁琼玉的脸颊, 不顾人挣扎, 把雪白的脸皮捏出了红印子。 梁琼玉直视着元初的双眼, 水润润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语气却铿锵有力: 忠良之后, 不该被垃圾埋没。 你这话说的很有理。 元初点头应和, 却忽又凑到梁琼玉耳边哈气: 但是不是实话, 要亲自验过才知道。 说罢一把把人抱起, 施展轻功, 翩若惊鸿地往记忆中她的婚房掠去。 梁琼玉躺在床上有点懵圈。 她看着那颗埋首在她胸前的脑袋, 盯着那人线条流畅的肩背出了神。 元初现在在跟她做爱。 那个凶名威震四方的苍云元帅在跟她做爱! 梁琼玉头晕目眩的, 怎么也不会想到荒诞的臆想成了真。 元初舔舐着雪白乳果上挺立着的茱萸,那茱萸生的很好看,颜色红艳似珊瑚,形状俏俏 生生有如沁紫葡萄。 兴许真的是葡萄吧,元初舔了一口,高兴地看着紫葡萄被抹上一层潋滟的水光,她把它 含在嘴里吮嘬, 口腔一缩一缩地,她把它衔在齿间轻轻啃咬, 门齿刮着乳晕里那片凹凸不平 的乳腺。 梁琼玉咬着自己右手的食指, 咬得水淋淋的, 堵住了细碎的呻吟。眼尾通红, 红晕遍布 双颊。
元初拇指按在那沁紫葡萄上,把它按得陷入绵软乳肉中。她重重地舔了几下梁琼玉的耳 垂, 问道: 你没跟李安道圆房?嗯? 梁琼玉把气喘匀了回答道: 我看不上他, 自是不会和他行房事。 你看不上他又为什么要嫁给他? 因为 . . . . . . . . 因为 . . . 你。 梁琼玉脸又红了些, 反正现在两人都坦诚相见到这地步了, 年 少时藏在心底的恋慕也无需隐瞒, 就算她拒绝了又如何?有这春风一度便已经无悔了。 哦? 为什么因为我要嫁给李安道做续弦。 梁琼玉不敢接元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