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什么怪物?他脑袋一乱,脚上的东西似是有吸力,憋了一口气收腿一瞧,眼前的景象让他睁大了双眼。
那绝不是常见的海洋生物,更像游戏里的怪物。它以章鱼的形状为根基,体型比方才缠住他的水母还要巨大,不算触手几乎有一人多高。本体似是笼罩着一层黑雾,飘来又散去,时不时露出上面诡异炫目的花纹。上面排列着数不清的眼珠,金色红色蓝色绿色变幻莫测,瞳仁直竖,像是智慧十足。触手粗细长短各有不同,黑红色的触手们在海水中张牙舞爪飘荡着,有的细长卷曲的尖端如同远古时代的蕨类植物,有的如同狰狞粗大的公马阴茎,有的上面长满鳞片,有的像是带着吸盘的触手,还有的表面光滑粘腻画着邪异的花纹。阳光穿透海面,这样奇诡的场景看得他几乎窒息。
抓住他脚踝的正是其中一根,灰色的半透明触手吸附在他的皮肤上,灰绿色的光斑组成令人头晕目眩的花纹,本能告诉他绝不能看清上面传达的信息。那个粉色的水母在它身边游曳,关系异常和谐,方才一闪而过的花纹出现在头部,与这个不知怎么来到浅海的怪物交相辉映。
没有空隙去思考这些理论上来自深海的怪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另一根触手出现,抓住了他另一条纤细的小腿,猛得一拽将他整个人拖向海底。
骤然升高的水压挤得脑袋要炸了,李绪绝望地缓缓吐出一点气体,再怎么会游泳也不可能憋气太久,即使怪物不立刻吃掉他,他也将缺氧而亡。这里离海岸得有几百米,没有渔船,如果被吞进怪物的消化道更是无从寻觅踪影,他幻想过的无数死法中可没有这一种,最好是在家里的床上,虽然对不起房东,但更为体面舒服。
意识模糊之间,他仿佛看到跟着他们一起下潜的水母向他吐出一个带着水波的蓝色泡泡,随即眼前一黑,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失去了意识。
“cvhhηm”暂且称之为章鱼型的怪物在深海中传出一段波形,人类的耳朵在水中什么音节都捕捉不到,然而即使听到也不能解析。在它面前打着圈漂浮的粉色水母却懂它是在问为什么这个人类脑波突然减弱。
水母绕到紧闭双眼的人类身前,贴得极近,被水中暗流推动的触须时不时扫在白嫩的胸膛上,留下仿佛被软鞭抽过的红痕。它在查看眼前脆弱的陆生生物的状况,确定对方尚无大碍后也发出一段波形回应。
“ê???”它的结论是没什么问题应该很快就会醒来,随即责怪章鱼完全忘记这种陆地上的生物无法在水里呼吸,多亏它刚才施加了祝福才免于拖下来一具尸体。
章鱼怪抱怨地在海中挥动自己的触手,差点把脆弱的猎物带动得一起上下翻动。水母连忙伸出坚韧如丝的触须拉着固定人类脚踝的两根粗壮触手,很难想象看似一扯就断的水母触须竟能与其抗衡。不知接触间注入了什么东西,灰色的触手竟隐隐透出蓝色。随即怪物平静了下来,无数只眼球扫过周围环境,似是寻到一处不错的用餐地点,带着人类前往。
什么东西正在他胸前蠕动,冰凉的,柔软的……李绪悠悠转醒。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是说一切只是梦……
迷迷糊糊地,他睁开双眼,发现那个巨大的怪物正趴在海底的细沙上,而自己悬浮在海洋中,四肢都被滑腻的触手绑得死死的,胸前还有格外细长灵活的一根贴着他滑来滑去。粉色的水母仍然在他们附近游荡,不知怎的,李绪感觉它好像在……看戏?
此时的他双腿被触手分到极限,双臂悬浮在空中,没办法做任何动作。没等他有功夫思考,怪物已经发现他恢复了意识,精神抖擞,胸前的触须竟从黑红渐渐变为淡粉色,在瘦弱的胸口留下粘液。这点液体竟令他长期浸泡在微凉海水中的身体微微发热,淡褐色的乳尖充血凸起,看上去分外诱人。
李绪肤色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