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用不知道什么工具玩弄他,还很有可能是什么都不懂的新手,汪乾不由得感叹不愧是S级的性奴,足够骚。如果没有人匹配,那他或许会待在这里一整晚,空虚中认清自己无人问津的事实。
当然,作为一个不喜欢见血,更加注重精神上支配的S,汪乾用高超的技术轮番试了一遍不同型号的软鞭,并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偶尔破空的皮影恰巧抽在半墙上,鞭梢带过一点腿根的嫩肉,抽出浅浅的红痕。不疼,任何一个有经验的M都可以抵御,却足以让屁股的主人胆战心惊。
一边施压,他一边认真观察了对方唯一露出的地方。走近才发现,屁股比远看更加细腻柔滑,可以看出来主人并非少年的水嫩,却保养得宜,摸上去应该触感绝佳。随着呼吸的微动能看出臀缝中塞着两个塞子,尾部是塑料感的大颗假宝石,与俱乐部的高级消费不很相称,却有种低贱的凌虐感。两个?汪乾略一思忖,马上醒悟,看来这个M还是罕见的双性人。
对方看起来骨架纤细,卡在墙上的腰盈盈一握,腿更是瘦而不柴,纤细却有肌肉,上面想必附着一层薄薄的脂肪,摸上去大概结实而有弹性。看起来大概比他高一点,汪乾边观察,边想象M的模样。光看这个身材,在专门挑选出的玩物中也算高级货了。
屁股上已经出现三五条不同鞭子留下的痕迹,似是发现汪乾并非有意施虐,对方已经渐渐放松,从容等待他落下的鞭尾。自觉时机成熟,他握住一根粗细合适的皮鞭,看了眼logo正是他此前最常用的那款。力度合适的情况下,刚触及皮肤是火辣尖锐但并不难忍受的疼痛;但当M掉以轻心之时则会发现它后劲十足,随着更多鞭痕叠加足以成为永生难忘的训诫。
汪乾举起落下,鞭子准确地抽向臀瓣中菊穴上的塞子。“唔……”墙壁那边传来一声闷哼,像是戴着口塞。屁股摇了摇,在汪乾眼里像是挑衅。
他并不心急,经过方才的热身,他已经逐渐找回当初用鞭的感觉。一鞭又一鞭,鞭梢掠过臀尖,掠过臀缝中的嫩肉,掠过大腿内侧,甚至掠过露在外面的两颗卵蛋和柱身。像是用皮鞭在雪白的肌肤上作画,也像是在弹奏乐器,随着他的动作,半墙另一边传来婉转变调的呻吟,明明是吃痛的娇喘却浸着蜜一般带着勾子,听得汪乾也是双眼发红。
“骚货,被打就这么兴奋吗?”汪乾忍不住羞辱道,停止了抽打,改为用鞭子在对方敏感部位画圈。M前方的性器尺寸不大,却也粉嫩可爱,用粗糙的麻绳束缚着,乱流的汁液显然浸透了纤维,怕是又痛又痒。前方大约是好好塞着尿道棒,随着摇晃的动作顶端的铃铛微微作响,声音不大但很有存在感。
做好准备的M省了他很多事,但他作为主人也感受到了冒犯,毕竟这些束缚并非出于他的命令,而是这个骚逼自己找别人给自己扩张、填满、捆绑,并且随时等待其他什么人过来性虐他。他很清楚自己的生气毫无道理,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的一夜之约,不过主人的任何不满都是合理的,并将由奴隶承受所有后果。
他冷哼了一声,掰开臀瓣,重重一鞭抽在规规矩矩保护花穴的阴唇上,瞬间粉嫩的部位充血转为娇艳欲滴的玫瑰色,中间的塞子也被抽得乱晃。墙的另一边立时传来哀鸣,分外可怜,却只让汪乾更加兴奋。
“听说你是最高等级的M?呵,这么爱做主的M,根本就不合格!”说着,汪乾的鞭影更加密集地落在那些碰一下就会引来反应的敏感地带,抽得蛋蛋肿胀发紫,阴唇也像烂肉一样发热发烫,分泌的淫水顺着缝隙流了满腿,显然是爽得不能再爽。
“你喜欢SM吗?”汪乾问到,或许是问这个M,也或许是问自己,抑或是第四面墙后的观众。狂风骤雨的抽打后,汪乾微微气喘,他扔掉皮鞭,此时M的屁股和大腿根部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像是雪地里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