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门中诸多师兄有姑息养奸之嫌,之前他眼不见心为净这些事无需叫梨花满知道,徒增烦恼。
魔教落败以后,功法典籍应该都被毁去了,至于幻日神功有何短处,现存的记载语焉不详。不过江颠酒沉吟一声,随口道:在我看来修炼幻日神功,就如同蛰伏的蝉,本尊在神功大成之前,只能躲在某处静候。
这也是梨花满的看法,不过,释昆生会躲到哪里去呢?沈邈比她大上七八岁,说明圣子起码是在三十年前谋划的,可现在步蟾宫还是个人丁凋零的小宗门如果找到本尊伤了他,沈邈会不会受到牵连?
梨花满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头上一重,竟是江颠酒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揉她的发顶。
怎么了,小满。他无意间呼出的气贴近耳际,梨花满瑟缩一下,忽然想起三年前尴尬的事,顿时脸上发热。她想站起身,江颠酒放下了手,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空气瞬间凝固,两人低垂的宽袖下肌肤相贴,绵绵情意尽在无声中。
你在花间道过得怎么样?你师尊,有没有好好教你?为什么今日见到你,好像心事重重。
他一边说着,边步步紧逼,无视她的反抗,几步将人压制在墙上。
上次,我没脸面对你,可这么久过去了,原谅江哥哥吧。
不要别这样。哪怕到这步田地,梨花满还在心中辩驳,江公子并不是什么登徒子,他清白高尚行事坦荡,内里没有半点龌龊。
是她,害得江公子变得奇怪了。
低下头是洁白纤弱的脖颈,贴着他的柔软身躯轻轻地挣扎力道如同调情,盯着那诱人的唇,他脑海中反复浮现三年前香艳的画面。
那时梨花满刚过生辰,到了十五岁发育蜕变的年纪,初具优美的线条,脸上还是一派纯真天然。他不是重欲之人,只是渐渐地越发入迷,终于有一次借着微醺的酒意,将倾慕不已的少女摁在榻上。
胸腔陌生却凶猛的情愫拼命寻求一个发泄口,这是他心爱多年的女孩,长成了能掌握他欲望的模样,令他从身到心无法自拔。
明明最不舍得她哭,可拨弄她的身体,掠夺她的唇,听着那撩人的抽泣求饶,他更加欲火焚身。
我们不能这样。三年过去,她说着同样的话,仍然如此抗拒他的亲近。
当年她还说:这样不清不楚的,置我们多年情谊于何地?你让我以后,怎么对你
如今江颠酒没有更进一步,柔声问:你还喜欢言师兄吗?
从她的表情得知了答案,江颠酒苦笑道:真是命运捉弄人,分明是我救了你,你却一眼就看到了言师兄。偏偏,言师兄去了止息界,恐怕今生再难相见
纵然他有一颗君子之心,爱而不得折磨几年,做出糊涂事也有情可原吧。
如果是言师兄在这,以她虔诚柔驯的性子,说不定只求以身相许。
再纠缠下去只会显得他无耻下流,江颠酒放开她,万般歉意道:是我唐突了。
江公子
心中叹息一声,江颠酒暗道,你能从江哥哥退到江公子,我除了叫你小满,不知道还能叫你什么。
梨花满无法与那么温和的目光对视,她心里轻微地动摇了,为什么不把钟情蛊交给他呢?
因为她仍然期盼着言之渲有归来之时,若自己跟他师弟在一起,她宁可要别人。
对不起。
你说什么对不起?是江哥哥对不起你。
梨花满摇头,垂头丧气喃喃道:是我无法拒绝你,也不想失去你,才这样乱糟糟的
江颠酒疼惜地抱住她,安抚道:没事的,江哥哥永远不会离开你。
听他这样说,梨花满从他怀里退出来,说:我可不想让你跟我一起犯错,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