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回去。
啊?将军,今天完事挺早的啊!
林溪山震惊了下巴,以往将军谈情说爱那可是夜夜笙歌、彻夜不眠的,今天天色尚早,未到子时,竟然已经麻溜地完事儿了。林溪山等了半天,不见将军搭理他,只好讪讪地去请蝎儿的轿夫。
这四个轿夫都是蝎儿的下人,刚在临时搭建的帐内歇下,林溪山掀起帐子,顺手敲响平日催更的锣:起床了起床了,劳烦哥几个送蝎儿少爷回去。
一个轿夫迷迷瞪瞪:天亮了?
亮哪门子的亮,我家将军吩咐,送蝎儿少爷回去。
这么快!以往蝎儿少爷不都要在这小住五六天吗?
鬼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今天的流放犯惹将军不高兴了,你们麻溜点穿衣服,我们将军可不耐烦等人。
白日下了厚厚的一层雪,到了晚间,又从东方飘来一阵浓雾,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近在咫尺之物全然看不清,更不必说东南西北位于何方。
雾色朦胧中,忽见一抹红色伫立在幽幽雾色中,窈窕显瘦,楚楚可怜,凑近了看,正是蝎儿,正孤零零地站在冰天雪地里,抹着一行清泪。
林溪山默默看着眼前的清丽佳人,又迅速垂下视线,不卑不亢道:蝎儿少爷,轿子到了,您请回吧。
蝎儿不甘心地问林溪山:周子舒,他是谁?
一个卑贱的流放犯而已。
呵,好一个流放犯!蝎儿眉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戾气。
帐内,温客行已经换了件玄色金线云纹衣衫,见林溪山回来,吩咐道:去把周子舒带过来。
不是吧将军,您丢下蝎儿少爷,就是为了宠幸周子舒?您不是非常憎恨这个人吗?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温客行一脚踹在林溪山屁股上。